禁忌之恋# 禁忌之恋 深夜的教堂里,只有一盏烛台还亮着微弱的光。林静站在圣母像前,双手紧握,却一个字也祈祷不出来。 二十八年前,她是被遗弃在教堂门口的孤儿。此刻,她穿着修女服,本该是离上帝最近...
禁忌之恋# 禁忌之恋 深夜的教堂里,只有一盏烛台还亮着微弱的光。林静站在圣母像前,双手紧握,却一个字也祈祷不出来。 二十八年前,她是被遗弃在教堂门口的孤儿。此刻,她穿着修女服,本该是离上帝最近的人,却犯了最重的罪——她爱上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那个孩子叫陈默。准确地说,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二十六岁的年纪,高大英俊,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就像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纸箱里、哭泣不止的婴儿。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六岁那年,陈默被一对美国夫妇收养,带去了大洋彼岸。告别那天,小陈默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哭喊着“静姐姐别不要我”。她只能在心里说: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的命。可她不能说,也不能挽留,因为寄养家庭的天花板,给不了他更好的未来。 二十年后,陈默回来了。 站在教堂门口,他西装革履,目光灼灼。那对白人养父母给了他优渥的生活、顶尖的教育,却没有磨灭他骨子里的倔强。他记得林静——那个教他认字、哄他入睡、给他缝补过所有衣服的“静姐姐”。 她让他别来了。陈默还是每周都来,带着他公司研发的新药样品,说是可以捐给教会做慈善。那个理由拙劣得可笑,她却无法拒绝。 直到那个雨夜。 陈默冲进教堂,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个档案袋。他颤抖着打开,里面的亲子鉴定书赫然写着:林静,三十四岁,为陈默生物学母亲。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原来,他的养父母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是林静二十年前写好、却从未寄出的。那封信里藏着一切:林静十八岁那年被骗生下孩子,父母要她打掉,她偷偷逃到城里的教会求助。孩子被送去寄养后,她受洗成为修女,发誓一辈子守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因为我是修女,而你是我的儿子。”林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可我不是你的儿子吗?我身上流着你的血!”陈默突然笑了,笑得很苦涩,“那我昨晚……”他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了。 前夜,他在教堂后院找到醉酒的她,两个人失控了。 林静望着十字架上的耶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不是没有试图拒绝,可是当他的手掌贴在她后颈,当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二十二年来修女服筑起的高墙,在那个瞬间轰然倒塌。 “我会还俗。”她终于开口,“我会离开这里。” “那我跟你走。”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们的眼睛太像了,都是那种深褐色的瞳孔,像融化的巧克力。上帝知道她在想什么吗?这一刻,她宁愿自己从未见过他。或者说,她宁愿十八岁那年死掉的,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而是她。 “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林静说完,转身走向内室。 身后传来陈默的声音:“妈——” 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准确无误地插进她的心脏。# 禁忌之恋 深夜的教堂里,只有一盏烛台还亮着微弱的光。林静站在圣母像前,双手紧握,却一个字也祈祷不出来。 二十八年前,她是被遗弃在教堂门口的孤儿。此刻,她穿着修女服,本该是离上帝最近的人,却犯了最重的罪——她爱上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那个孩子叫陈默。准确地说,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二十六岁的年纪,高大英俊,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就像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纸箱里、哭泣不止的婴儿。 回忆如潮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