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阳更火热他叫炎,是这片大陆上最孤独的猎手。 别人猎杀妖兽,他猎杀太阳的碎片。那些从天空中坠落的金色晶体,比熔岩更烫,比任何一个女人深情的目光都更灼人。他只需要它们内核里比太阳更火热的那一点...
比太阳更火热他叫炎,是这片大陆上最孤独的猎手。 别人猎杀妖兽,他猎杀太阳的碎片。那些从天空中坠落的金色晶体,比熔岩更烫,比任何一个女人深情的目光都更灼人。他只需要它们内核里比太阳更火热的那一点残余——那一点能够点燃他体内快要熄灭的神火。曾经他把一切都给了那个姑娘,像一场自焚般毫无保留,换来的却是一句“你太烫了,会烧伤我,离我远一点。”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就成了数万条裂痕培植的温床,每一道都在皲裂后渗出涓细的金色流火,如同岩浆打碎了血管。 没有人敢靠近他五步之内。整个乌托城的人都管他叫“行走的地狱”。 今天,神殿的大祭司亲自来找他。 大祭司站在他院子的门外,用圣水在面前画了一道屏障。老头的白胡子被炎周身散发的热浪烤得发焦,却还是站得笔直。“炎,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说,“穿过托尔火山,进入地心禁地,把深渊中的上古邪兽诛灭——你的神火将为全城带来一百年的安宁,而你也可以获得……解脱。” “解脱?”炎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眼角的金色纹路如同火焰般跳动,“你是想让我死。” “是让你成为英雄。” “上一个成为英雄的人,骨头还挂在火山口的岩石上晾着呢,老头。” 大祭司没有反驳,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圆形徽章,抛向炎。徽章穿过热浪,落在炎脚下的砂石里,却没有融化。“这是她的信物。”大祭司说,“她说,如果你愿意去,她会在火山口等你。” 炎低头看着那枚徽章。一枚极其普通的手工打磨的黑曜石,石头中心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炎”字。 就像有一万道阳光同时刺穿了胸膛。他伸手去捡,指尖触石的瞬间,裂缝中涌出的金色流火陡然变得平静——那是十年来第一次,他的火焰没有自发地向外喷涌。 他的血液却比任何时刻都烧得更烈,更疼痛,比太阳更火热。 炎攥紧了那枚徽章,所有的裂缝同时闭合。他把兜帽往头上一罩,朝托尔火山的方向走去。热风卷起砂砾,在他身后拖出一道燃烧的红线。 那个女人,居然还留着这块破石头。他以为她早把它扔进了九渊之底。他以为她早就忘了,自己曾经为了给她筑一间不被风雪侵蚀的暖屋,赤手掏空了半座铁山。那座屋子被他自己最后的体温点燃了,连同她离开时仓皇落下的所有回忆。而现在,她把信物留到了今天,只为了让他去死。 如果这是她的愿望——那他也认了。 他呼啸而过的声音,比太阳更火热。他叫炎,是这片大陆上最孤独的猎手。 别人猎杀妖兽,他猎杀太阳的碎片。那些从天空中坠落的金色晶体,比熔岩更烫,比任何一个女人深情的目光都更灼人。他只需要它们内核里比太阳更火热的那一点残余——那一点能够点燃他体内快要熄灭的神火。曾经他把一切都给了那个姑娘,像一场自焚般毫无保留,换来的却是一句“你太烫了,会烧伤我,离我远一点。”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就成了数万条裂痕培植的温床,每一道都在皲裂后渗出涓细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