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夫妻两人看的电影爱情剧# 《时光收音机》 清晨六点,陈明远被冻醒。他伸手去够被子,才发现妻子苏晚已经把整床羽绒被都卷走了,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缕黑发。 “苏晚,醒醒。”他推了推那团棉被。 棉被发出含糊...
适合夫妻两人看的电影爱情剧# 《时光收音机》 清晨六点,陈明远被冻醒。他伸手去够被子,才发现妻子苏晚已经把整床羽绒被都卷走了,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缕黑发。 “苏晚,醒醒。”他推了推那团棉被。 棉被发出含糊的“唔”了一声,又往床边缩了缩。陈明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光脚下床去找毯子。路过客厅时,他看见沙发上堆满了搬家用的纸箱,上面写着“厨房用品”“书籍”“儿子的玩具”等等。 今天是他们搬进这间老房子的第三天。 说是老房子,其实是苏晚外婆留下来的遗产。两层的小洋楼,墙皮有些脱落,木质楼梯会吱呀作响,但院子里有棵很大的银杏树,秋天时想必很美。房价太高,他们卖了城里的两居室,加上外婆留下的这套老房子,总算把贷款还清了。代价是通勤时间多了四十分钟,还有这一屋子古董般的旧家具。 陈明远走进厨房,意外地发现电磁炉旁边放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灰绿色的外壳,旋钮已经发黄,天线断了一截,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他随手扭了一下开关,收音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居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这是一九八九年八月十五日,星期二的天气预报。”一个女声清晰地说。 陈明远愣住了。他又扭了一下,想换台,但收音机似乎只有这一个频道。他正要关掉,却听见那个女声又说:“明天最高气温二十九度,北转南风二三间四级。适合去北海公园约会,记得带把伞,下午可能有阵雨。” 一九八九年八月十五日?三十四年前的天气预报?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2023年8月15日,确实也是八月十五日。这收音机是在播当年的录音? “你怎么起来了?”苏晚裹着毯子走出来,揉着眼睛。 “你听。”陈明远指了指收音机。 苏晚听了两分钟,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这天气预报怎么感觉像是现场直播的?说话的语气和节奏都像是现在在说话。” “可能是老电台在重播当年的节目。”陈明远说。 “不对,我刚才没关它。”苏晚皱起眉头,“从你进去到出来,它一直在说天气,中间没有音乐,没有切时段广告,这不符合节目编排的规律。” 她总是这样,敏锐到连这种细节都不放过。十年前,正是这种敏锐吸引了陈明远。可现在,他却觉得这种敏锐让他疲惫。 “你真的很奇怪。”收音机里的女声突然说。 陈明远和苏晚同时瞪大眼睛。这个声音,不是在说天气预报,而是在——说话。 “我哪里奇怪了?”另一个男声响起,带着笑意。 “你说呢?带女生来划船,结果自己不会游泳。你就不怕我掉水里你救不了我?” “你要是掉水里了,我就跳下去陪你一起淹死。” “呸呸呸,大吉大利。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比如说你其实会游泳,或者你早就准备好了救生圈。” “好好好,我其实会游泳。只不过现在还没学会。” 两个人笑起来。笑声很年轻,很明亮。 陈明远的脸色变了。这个男声,虽然年轻很多,但那是他父亲的声音。而那个女声...... “这是你妈妈的声音。”苏晚轻声说。 他们继续听着。 收音机里的年轻男女在讨论划船要坐哪个方向,要带什么零食,最后决定买两瓶北冰洋汽水和一包瓜子。女声抱怨说瓜子不好剥,男声说没关系我剥给你吃。然后收音机就安静了,只剩下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录风声。 “这到底是什么?”陈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父亲当年录的?”苏晚猜测。 “不可能。我爸从来不玩录音机,他说那是资产阶级情调。而且,这里面的人不像是知道在录音,那更像是......” “窃听?”苏晚说完,自己也觉得荒谬。 “更像是时间。”陈明远喃喃道,“像是时间把那一刻的声音保存了下来,现在又被释放出来。” 收音机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明远,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在这愣神?” 陈明远浑身一颤。这是他奶奶的声音。画面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忽然想起来了:中学时,他曾经在家里的杂物间发现过一台录音机,里面有一盘磁带,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北海公园,1989年8月15日”。他拿去问奶奶,奶奶说是爸爸和妈妈谈恋爱时录的,后来爸爸要删掉,奶奶偷偷藏了起来。 “你爸爸不会游泳,却带你去妈妈划船。你还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学会游泳,保护妈妈。”奶奶的话在回忆里回响。 陈明远转头看向苏晚,她正在认真听着收音机里的对话。他们有十年没有听过对方说话了,至少没有真正听过。每天早上,她叫他起床,她催他快走,他抱怨她买了太多东西,她说他不关心孩子。他们说话,但不再交谈。他们生活在一起,但不再生活。 “爱情是什么?”苏晚忽然轻声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收音机里,父亲的回答飘了过来:“爱情就是,有一天我老了,你老了,我们还像现在这样说话。” “现在我们也在说话。”陈明远说。 “是啊。”苏晚微微笑了,“只是我们说的话,和三十四年前不太一样了。”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上。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十年前他们刚结婚时一样。 收音机继续播放着,里面传来了歌声,是那首《涛声依旧》。父亲和母亲似乎没有说话,只有湖水拍岸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船桨划水的声音。 “要不要去划船?”陈明远问。 “今天星期二。”苏晚说,“你不上班?” “我请假。” 苏晚抬头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她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那道浅色的疤痕,那是三年前他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家时,在路上被电动车挂倒留下的。她当时只说了一句:“能不能小心点。”然后转身回房间了。 他们都在一点点老去,一点点无声地痛着。 “好。”她轻声应道。 收音机里,忽然又传来母亲的声音:“你要是以后敢欺负我,小心我儿子打你。” “你没儿子,你只有女儿。”父亲笑着说。 “那我就让我女婿打我。” “为什么不是你女儿打我?” “女儿舍不得呀。”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一段安静。安静里藏着爱情最原来的样子——那天阳光很好,北海公园的水很绿,两个年轻人很相爱。 陈明远将收音机放回原处,它还在循环播放着那一天的天气和那一天的对话。他不知道这台老旧的收音机还会播放多久,不知道明天它会播放什么。但他知道,有些声音值得反复聆听,就像有些爱情值得重新去爱。 他穿上外套,拿起钥匙,对妻子伸出手。 “走,我们去北海公园。”# 《时光收音机》 清晨六点,陈明远被冻醒。他伸手去够被子,才发现妻子苏晚已经把整床羽绒被都卷走了,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缕黑发。 “苏晚,醒醒。”他推了推那团棉被。 棉被发出含糊的“唔”了一声,又往床边缩了缩。陈明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光脚下床去找毯子。路过客厅时,他看见沙发上堆满了搬家用的纸箱,上面写着“厨房用品”“书籍”“儿子的玩具”等等。 今天是他们搬进这间老房子的第三天。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