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买小玩具可以用什么代替放学后,林晓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结伴回家。 她从学校后门绕出去,穿过那条永远湿漉漉的小巷,在拐角的玩具店门口站了很久。橱窗里那只打着蝴蝶结的兔子玩偶,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月。它的耳...
不敢买小玩具可以用什么代替放学后,林晓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结伴回家。 她从学校后门绕出去,穿过那条永远湿漉漉的小巷,在拐角的玩具店门口站了很久。橱窗里那只打着蝴蝶结的兔子玩偶,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月。它的耳朵软软地垂下来,圆溜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只要蹲下去和它平视,它就好像在等你把它带走。 但林晓棠不敢买。 不是因为兔子不够可爱,也不是因为她不喜欢。相反,她喜欢到每晚睡前都会在脑海里描摹它的样子。她甚至给它想好了名字,叫“云朵”,因为它摸起来一定像云一样软。可是每次她把攥得汗湿的硬币数了又数,那只兔子开口说了话: “你确定要买我吗?” 林晓棠愣住了,以为是收音机里的广告,但她蹲下来,听见那只兔子用一种很轻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确定要买我吗?我提醒你——你妈妈会哭的。” 兔子歪了歪头,那双玻璃眼珠映出她错愕的脸。 “你妈妈上个月的药费还没还清吧?房东阿姨前天来催过房租,你躲在门后面都听见了,对不对?” 林晓棠的手垂了下去。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把硬币一枚一枚收回口袋里,转身走了。 兔子在橱窗里安静地坐着,蝴蝶结被风吹动了一角。 那天晚饭,妈妈把菜里的肉都夹进了她的碗里。林晓棠低着头扒饭,看见妈妈的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指甲边缘的皮肤粗糙得起了倒刺。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肉又夹了回去。 “妈,我不饿。” 妈妈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晚上,林晓棠很久都没有睡着。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映出的光斑,忽然想起自己从书里读到过一句话:人最大的遗憾,不是得不到,而是不敢要。可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说遗憾。因为比起那只兔子,她更害怕妈妈在深夜坐在床边,一个人用拳头抵住嘴巴的哭声。 第二天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林晓棠画了很久。 她没有画兔子,而是画了一个圆圆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的东西。她把它画得很仔细,每一根线条都认认真真。同桌凑过来看,问她画的什么。 林晓棠想了想,说:“一个替代品。” 老师收作业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在画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字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见: “不敢买小玩具可以用什么代替——答案:等长大后,我自己做。” 她没有发现,最后一句话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留下的: “等你学会做的时候,我来找你买。” 那幅画交上去之后,林晓棠什么都没再说。她像往常一样上学、写作业、帮妈妈收摊、在深夜听隔壁房间的呼吸声。 只是偶尔路过那家玩具店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橱窗里的兔子还在那里,像从未被任何人惦记过一样,安安静静地等着。 而林晓棠已经不再觉得自己是在路过。 她只是在一个很长很长的岔路口上,给自己留了一条更远的路,路的尽头,她自己给自己补完了童年的那枚硬币。 她不知道的是,那幅画的背面,后来多了一个人留下的另一行字,字迹工整有力,却泛着一点褪色的旧意: “我替五岁那年的你,买下了它。”放学后,林晓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结伴回家。 她从学校后门绕出去,穿过那条永远湿漉漉的小巷,在拐角的玩具店门口站了很久。橱窗里那只打着蝴蝶结的兔子玩偶,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月。它的耳朵软软地垂下来,圆溜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只要蹲下去和它平视,它就好像在等你把它带走。 但林晓棠不敢买。 不是因为兔子不够可爱,也不是因为她不喜欢。相反,她喜欢到每晚睡前都会在脑海里描摹它的样子。她甚至给它想好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