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每个世界都出轨(快穿)她第三次发现他出轨了。 第一次是在A世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军官,在撤退的军用卡车里握着一个女护士的手,说等战争结束就娶她。她站在瓢泼大雨里,隔着车窗看见他的嘴唇轻轻碰着那个女人的指尖...
男主每个世界都出轨(快穿)她第三次发现他出轨了。 第一次是在A世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军官,在撤退的军用卡车里握着一个女护士的手,说等战争结束就娶她。她站在瓢泼大雨里,隔着车窗看见他的嘴唇轻轻碰着那个女人的指尖。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是穿梭于不同世界的执行者,只以为心脏碎裂的声音是被雷声盖住了。 后来系统告诉她,她爱上的每一个“他”,本质都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时空里的投射。那个灵魂的核心被抽取出来,投放在无数个平行的世界里,用来执行某个更高维度的实验。而她的任务,就是进入这些世界,成为他每一世的妻子,然后——收集他出轨的证据。 多讽刺。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结果她只是被设定好的一双眼睛,负责记录他每一次的背叛。 第二次是在B世界,他是只手遮天的财阀总裁,在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把秘书按在玻璃上亲吻。她站在大楼对面的天台上,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和上一个世界一模一样的锁骨线条,一模一样的侧脸轮廓。她按下记录键,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出轨行为确认,证据已保存。” 第三次是在C世界,他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画家,在深夜的画室里,从背后环抱住他的女模特。画布上还画着她——他这一世的妻子——的肖像,颜料都没干透,他的手指就已经嵌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腰窝。 她站在画室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她甚至能预测他下一步会说什么,会用什么角度侧过头去亲吻对方的耳垂。因为这一切她都见过,在那个战争结束的雨夜里,在那个摩天大楼的黄昏里,一次又一次。 “宿主,”系统的声音没有波澜,“您这次收集证据的速度很快。” “因为我累了。”她轻轻地说,把画面记录存档。 系统沉默了几秒:“您的任务总共有九十九个世界。目前完成进度百分之三。” “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画室,走廊尽头的镜子映出她的脸。她在这三个世界里,分别叫阿婉、Serena和林嘉,但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早就在无数次的心脏碎裂中,变成了一个只会按记录键的机器。 可是第四个世界,系统告诉她剧情不一样了。 “警告,”系统的声音头一回出现了犹豫,“检测到该世界男主隐藏设定——患有情感认知障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出轨。” 她停住了脚步,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一直通向远处一扇雕花的门。门后面是她的第四任丈夫,一个在D世界里地位尊崇的摄政王,权势滔天却从不临幸妻妾。 “什么意思?”她问。 “他的出轨行为,”系统说,“从不在他的主观意识控制范围之内。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体里寄居着两个灵魂——一个是冷若冰霜的摄政王,另一个是狂热追逐真爱的少年。他记不住少年做的事,少年也只为一个人停留——” “为谁?”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弹出了一份任务书的更新版本。她低头看去,瞳孔猛地缩紧。 那上面写着——任务变更:当该世界男主停止出轨行为时,系统将于下一秒自动销毁。届时宿主可获得终极自由,回到最初属于自己的世界。 “所以这个世界的他,”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可以变好的?” 系统没有回答。 但长廊尽头的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她第三次发现他出轨了。 第一次是在A世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军官,在撤退的军用卡车里握着一个女护士的手,说等战争结束就娶她。她站在瓢泼大雨里,隔着车窗看见他的嘴唇轻轻碰着那个女人的指尖。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是穿梭于不同世界的执行者,只以为心脏碎裂的声音是被雷声盖住了。 后来系统告诉她,她爱上的每一个“他”,本质都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时空里的投射。那个灵魂的核心被抽取出来,投放在无数个平行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