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待宠镇国公赵玉欢# 《含苞待宠镇国公赵玉欢》电影片段 **第一场:长安雨巷·初遇** 【场景:暮春时节,长安城西街细雨如织】 镜头缓缓推进,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一把油纸伞从巷口转过,伞下是一位素衣女子,...
含苞待宠镇国公赵玉欢# 《含苞待宠镇国公赵玉欢》电影片段 **第一场:长安雨巷·初遇** 【场景:暮春时节,长安城西街细雨如织】 镜头缓缓推进,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一把油纸伞从巷口转过,伞下是一位素衣女子,面容清秀却神色慌张,怀中紧紧护着一个青色包袱。 她叫沈含玉,今年十八岁,是城南沈家绣坊的独女。三日前,父亲沈明远突然被锦衣卫带走,罪名是“私通北狄”。她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物件,才凑足了打点狱卒的银两,却被告知,若想救人,须得去求一个人——镇国公赵玉欢。 沈含玉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谁人不知,镇国公赵玉欢虽执掌北境三军,威震天下,却性情暴戾,喜怒无常。京中盛传,他曾因一道菜不合口味,便将整座望月楼的厨子尽数发配边疆。 但她别无选择。 雨势渐大,巷口突然传来马蹄声。沈含玉侧身避让,却不慎踩中青苔,整个人向前倾倒。 就在她即将摔入泥泞的刹那,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过,稳稳接住了她。 “姑娘当心。”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含玉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眼前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墨发高束,玄袍绣金纹,腰间挂着一枚蟠龙玉佩。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并未沾湿他的衣袍——身旁的侍卫早已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 她当即跪了下去:“民女沈含玉,求见镇国公大人!” 男人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如何知道我是谁?” “这玉佩是御赐之物,朝中除国公大人外,无人敢佩。”沈含玉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赵玉欢轻笑了一声,伸手摘下一片粘在她发间的花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起来说话,我不喜欢别人跪着。” 沈含玉被侍卫搀起,她抬眼看向这位传说中的煞神,却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片花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你说你叫含玉?”赵玉欢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玉中美者为含玉,倒是个好名字。” 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沈含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 “国公大人,我父亲——” “明日午时,来我府上。”赵玉欢打断她的话,弯下腰,将那枚花瓣别在她耳后的发髻间,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含玉,记住,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黑色大氅在雨中翻飞如翼。马蹄声渐远,沈含玉站在原地,耳边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抖。 **第二场:国公府·试探** 【场景:次日,镇国公府议事厅】 厅内檀香袅袅,赵玉欢斜靠在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身旁跪坐着两名侍婢,一人打扇,一人捧茶。 沈含玉跪在厅中,已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国公大人,”她咬牙开口,“只要您肯救我父亲,含玉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赵玉欢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任何事情?” 他坐直身子,挥手让侍婢退下。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暧昧。 赵玉欢走到沈含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知你父亲得罪的是什么人?” “是……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陆铮。” “呵,”赵玉欢冷笑一声,“那你知道,陆铮是我的人。” 沈含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你父亲绣的‘百鸟朝凤图’,藏着一份边境驻军布防图。”赵玉欢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陆铮抓他,是因为他私通北狄。而我要救他,是因为——”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如同喟叹:“我想看看,一个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一刻,沈含玉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从未见过的温柔。 (镜头缓缓拉远,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画面。窗外雨声淅沥,庭院中的海棠花苞在风中摇曳,含苞待放。)# 《含苞待宠镇国公赵玉欢》电影片段 **第一场:长安雨巷·初遇** 【场景:暮春时节,长安城西街细雨如织】 镜头缓缓推进,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一把油纸伞从巷口转过,伞下是一位素衣女子,面容清秀却神色慌张,怀中紧紧护着一个青色包袱。 她叫沈含玉,今年十八岁,是城南沈家绣坊的独女。三日前,父亲沈明远突然被锦衣卫带走,罪名是“私通北狄”。她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物件,才凑足了打点狱卒的银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