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焚身## 《爱欲焚身》片段 她的皮肤在燃烧。确切地说,是肩膀到后背这块区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我低头看去,发现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仿佛随时要裂开。 “疼吗?”我问。 苏晚摇了摇...
爱欲焚身## 《爱欲焚身》片段 她的皮肤在燃烧。确切地说,是肩膀到后背这块区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我低头看去,发现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仿佛随时要裂开。 “疼吗?”我问。 苏晚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的雨声很大,整座城市像是被泡在水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我伸手想去碰她的后背,手指在距离她皮肤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靠近一堵被烈日暴晒的墙。 那是四天前的事。 现在她正躺在ICU里,全身的皮肤有百分之四十呈现同样的潮红。医生说是超敏反应,但检查不出过敏原。没人知道是什么让她的身体从内部开始燃烧。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她留下的最后一根烟,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凌晨三点的月亮。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抽烟的模样。那是在一个地下车库,她穿着绑带高跟鞋和大衣,靠在柱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白烟在车灯的光柱里盘旋上升,像一条条迷失方向的灵魂。 “你不该来这里。”她把烟掐灭在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痕。 “你也不该。”我说。 那天她告诉我,她身体里有一团火,从十六岁开始就在。有时候它会安静地睡觉,有时候它会突然苏醒,从胸口往外蔓延,烧得她想要尖叫。“但没人听得见,”她说,“因为他们看不见。” 现在这团火成了肉眼可见的东西。 我在另一家医院见过烧伤了百分之五十的病人,皮肤结痂后像融化的蜡烛。但苏晚不一样。她的皮肤只是发红,发烫,像一块正在加热的铁板。护士们要戴隔热手套才能靠近她,给她输液用的针管必须在冰柜里冷藏过。 我站在ICU外,隔着玻璃看着她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我能看见她的呼吸——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我掏出烟,却发现已经被我揉烂了。那晚在地下车库,她也抽着烟问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烧死了,你会记住什么?” 我看着烟雾从她嘴里吐出,缠绕着她的脸,模糊了她的轮廓。那张脸像是在燃烧的边缘。 “记住你的眼睛。”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轻,像我们之间所有事情一样,轻得像是假的。 现在我隔着玻璃想记住她的眼睛,但它们被烧伤科的蓝色帘子挡住了。## 《爱欲焚身》片段 她的皮肤在燃烧。确切地说,是肩膀到后背这块区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我低头看去,发现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仿佛随时要裂开。 “疼吗?”我问。 苏晚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的雨声很大,整座城市像是被泡在水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我伸手想去碰她的后背,手指在距离她皮肤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靠近一堵被烈日暴晒的墙。 那是四天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