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之馆 ~绝望编~雨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宅院铁门之外,雨水顺着门柱上的铁艺蔷薇蜿蜒而下,像血顺着骨头的纹路淌进泥土。 门开了,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女人撑着黑伞走出来,脸上带着熨帖又疏离的微笑——那是典...
女仆之馆 ~绝望编~雨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宅院铁门之外,雨水顺着门柱上的铁艺蔷薇蜿蜒而下,像血顺着骨头的纹路淌进泥土。 门开了,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女人撑着黑伞走出来,脸上带着熨帖又疏离的微笑——那是典型的世家管家的表情,训练有素,不多不少,正好卡在礼貌与戒备之间。 来人是私家侦探周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戒指,递过去:“我是张太太请来查那件事的。” 管家接了戒指,目光沉了一瞬,随即侧身让开:“先生请,夫人等您很久了。” 周怀跟着沿碎石小径走进宅子。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门——那两扇漆黑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闭合声,像某本书的封皮被彻底合上。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进门到现在,他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女仆。 那么大的一幢宅子,上下三层,十多个房间,怎么可能一个女仆的影子都看不到? “府上的佣人呢?”他试探着问。 管家走在前面,语气平淡:“先生,劝您一句,在这栋宅子里,最好假装自己看不见那些‘女仆’。” 周怀后背一阵发凉。他没有追问,因为管家说这句话的时候始终没有回头。 会客室在二楼东侧,推门进去,张太太已经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她保养得很好,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看着不过四十出头,但一双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过,只剩下皮囊裹着一层沉沉的疲惫。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其中一杯已经倒好,琥珀色的茶汤上漂浮着一片完整的玫瑰花瓣。 “张太太,电话里您说……这宅子里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女仆。”周怀坐下,拿出录音笔放在桌上,“能详细说说吗?” 张太太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让蒸汽拂过她的脸。 “三个月前,我请了七个女仆。”她开口了,声音干涩,“第一天晚上,大女仆死在洗衣房,头栽进洗衣机里,灌了满肺的水。第二天,剩下六个辞了四个,留下的两个,第三天也死了,一个在楼梯上摔断了脖子,另一个——”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漆黑的花园。 “另一个在厨房里把自己烤熟了。” 周怀的笔停了。他以为自己在听一个精神恍惚的富太太讲噩梦,可张太太的神色告诉他,这不是噩梦。 “之后我又请了四批,最多的一批十二个人,最少的五个。没有一个人能撑过一星期。报警,警局说没有他杀痕迹;找法师,法师进门的当夜就跑了,第二天疯在路边,嘴里只重复三个字——” “‘女仆馆’。” 周怀张了张嘴,忽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像有人穿着棉鞋,一步一步地踩着地板走过来。 他侧头看向门缝下的光——一双穿着黑白女仆鞋的脚停在门口,不动了。 “不要开门。”张太太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那个女人终于露出了真正的表情,“它们来了。” 周怀拔出手枪,缓慢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把门拉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顶染着血的女仆白帽,轻飘飘地从门框上落下来,盖在了他的鞋面上。 “我是最后一个。”张太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一个人终于做了某个决定,“这栋宅子不欢迎外人,不欢迎主人,只欢迎一种人……” 周怀回头,看见方才那个管家的身影正无声地出现在张太太的身后,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挂着一根断裂的围裙带。 “女仆。” 管家微笑着开口,声音和初见时一模一样温柔得体:“先生,您要应聘吗?” 周怀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管家的身体,打穿了身后的墙壁,却没有在管家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女人依然笑着,笑容一点点扩大,扩大到她的嘴角“啪”地裂开了一条缝,黑红色的液体沿着下颌线滴落。 “欢迎来到女仆之馆。” “‘绝望编’。”雨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宅院铁门之外,雨水顺着门柱上的铁艺蔷薇蜿蜒而下,像血顺着骨头的纹路淌进泥土。 门开了,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女人撑着黑伞走出来,脸上带着熨帖又疏离的微笑——那是典型的世家管家的表情,训练有素,不多不少,正好卡在礼貌与戒备之间。 来人是私家侦探周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戒指,递过去:“我是张太太请来查那件事的。” 管家接了戒指,目光沉了一瞬,随即侧身让开:“先生请,夫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