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密爱深夜十一点,电闪雷鸣。 林屿抱着一沓设计图纸,踮着脚尖往自己房间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生怕惊动那道门...
同房密爱深夜十一点,电闪雷鸣。 林屿抱着一沓设计图纸,踮着脚尖往自己房间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生怕惊动那道门后面的人。 他们合租这套房子已经三个月了,但真正同处屋檐下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礼拜。宋瑾是投行分析师,永远在出差、开会、做项目,家里那间主卧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候机厅的临时休息室。林屿偶尔会在冰箱上看到他留下的便签——“牛奶过期了,我扔了”——字迹潦草却清晰,连个多余的标点都没有。 她一直觉得,宋瑾这个人干净利落地像他桌上的电脑,屏幕永远亮着,永远在运行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代码和表格。 搬进来的第一天,宋瑾只跟她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冰箱三层归你,别放主卧门口”。第二句是“水电费自动扣款,你转给我就行”。林屿乖巧点头,心里默默给他画了标签:高冷、有洁癖、不好惹。 可此刻,她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手里抱着的图纸忽然“啪”地一声掉了,散落一地。 她蹲下来捡,闪电的光在一瞬间把客厅照得雪亮。她这才看见,客厅那个她从不敢用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斜躺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宋瑾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脸颊埋在靠枕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他没睡沉。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他蹙了下眉,慢慢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林屿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不是漏了一拍,是像被人按住又突然松开,猛地了一下。 “你……你没出差?”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宋瑾没回答。他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和鼻音:“图纸收好,明天要用的吧,别弄脏了。” 他站起来,赤着脚从她身边走过去,步子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路过她脚边那一沓散落的图纸时,他顿了一下,弯腰帮她捡起最远的一张,随手递过来。 手指碰到她手背的那个瞬间,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潮湿的空气混着清冽的洗衣液的味道,猝不及防地沁入林屿的鼻腔。 她接过图纸,低低说了句谢谢。 他已经走远了,卧室门在她面前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林屿抱着图纸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实在太吵了。 那晚雷声很大,她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躺在沙发上等门的男人,想着他递图纸时指尖的温度,想着他看过来时眼底那道沉沉的、像藏着什么东西的光。 门铃是在凌晨一点响起的。 林屿吓了一跳,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妆容精致但有些花了,神情焦急。 没等林屿作出反应,主卧的门开了。宋瑾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冲完澡。他看都没看猫眼,直接拉开大门。 “宋瑾,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女生声音带了哭腔。 “茜茜,别闹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结束?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的东西?” “扔了。” 女生的眼泪刷地掉下来:“宋瑾你混蛋——那你为什么不开灯等我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屿听见他开口,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等的人不是你。” 门关上了。 雨还在下。林屿站在客厅和走廊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一角图纸,心跳如擂鼓。她看见宋瑾转过身来,目光越过昏暗的客厅,精准地落在她藏身的方向。 他朝她走过来,每近一步,空气就黏稠一分。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图纸明天要交?”他忽然问。 “啊……嗯。” “那先去睡,明天我顺路送你。” 林屿抱着图纸往房间跑,步子乱得像是在逃跑。关门的前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宋瑾靠在走廊墙上,垂着眼睛,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那道弧度很浅,却像雨夜里的闪电,一下照亮了她心里某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地方。 门关上。隔壁的灯却亮了很久。 她不知道的是,隔着一堵墙,宋瑾正坐在床边,翻着手机里一张照片——那是她搬进来第一天,站在厨房门口冲他笑的样子,阳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金色。 他的拇指在照片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锁了屏,仰头倒进枕头里,呼吸沉沉地呼出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在心头悬了很久的东西。深夜十一点,电闪雷鸣。 林屿抱着一沓设计图纸,踮着脚尖往自己房间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生怕惊动那道门后面的人。 他们合租这套房子已经三个月了,但真正同处屋檐下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礼拜。宋瑾是投行分析师,永远在出差、开会、做项目,家里那间主卧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候机厅的临时休息室。林屿偶尔会在冰箱上看到他留下的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