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爱:我朋友的妈妈2

密爱:我朋友的妈妈2昏暗的街灯下，我又一次站在了郑轩家楼下。 那扇窗还亮着昏黄的光，厨房里隐约晃动着一个人影。我知道那是林姨，郑轩的母亲。最近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来郑轩家，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可那双眼睛，那个在无数个深夜浮现的人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一步步拉向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林姨，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细纹在这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小北？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来找郑轩...”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 林姨侧身让我进去，手指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上次一样，和这两年来每一次想象中她该有的味道一样。 郑轩不在家。 “他刚出去，说要去同学家拿资料。”林姨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自然而然地在我对面坐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端着水的姿态优雅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 “那你先坐会儿，他应该就快回来了。”她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向厨房，“我记得冰箱里做了点桂花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某个地方被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艺很好，做出的桂花糕晶莹剔透，咬下去满口桂花香。我还记得第一次吃她做的桂花糕，是高三那年冬天，我来找郑轩，林姨看到我冻得嘴唇发紫，硬是塞给我一杯姜茶和刚蒸好的桂花糕。 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来。 不是为了找郑轩。至少，不只是为了郑轩。 我走进厨房，林姨正背对着我在冰箱前翻找。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腰线，勾勒出弧度。她回过头，看到我时微微一怔，没有后退，也没有走开。 “林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您知道吗，其实我很多时候，不是来找郑轩的。” 她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街灯的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她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小北，”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有些话，不该说。” 我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近到我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唇。 “那如果是该做的事呢？” 林姨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我不懂的情绪——有犹豫，有害怕，还有一丝微弱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小郑和你是朋友...”她终于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不管。”我说，“从我第一次看到您，我就只想做您一个人。” 那个夜晚，桂花糕最终还是被端上了桌，却没有一个人动口。郑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他聊着最近球赛的比分。林姨在厨房收拾，我没有回头看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 后来我走了，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初冬的风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小北，以后不要再来了，不能让小郑受伤。”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重新打开通讯录，拨出了那个我已经打了无数次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林姨略微慌张的声音：“小北？” 远处街角的梧桐树下，我回头看了一眼郑轩家那扇亮着灯的窗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弧度。 “林姨，我能最后见您一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她会挂断。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是妥协。 “现在就来吧。” 我按灭烟头，大步走回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路。夜更深了，万家灯火中，只有那扇窗还等待着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就在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也准时走进了对面的小巷。 那个人，是郑轩。昏暗的街灯下，我又一次站在了郑轩家楼下。 那扇窗还亮着昏黄的光，厨房里隐约晃动着一个人影。我知道那是林姨，郑轩的母亲。最近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来郑轩家，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可那双眼睛，那个在无数个深夜浮现的人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一步步拉向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林姨，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