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调教饲育者

姐妹调教饲育者# 《姐妹调教饲育者》 ## 片段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了。 每周三下午三点，那对姐妹会准时出现在我的花木场门口。姐姐走在前面，妹妹紧随其后，像一只学步的雏鸟紧跟着另一只。她们的脚踝上系着细银链，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她们与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牵绊。 “老板，今天是什么花？”姐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指了指新到的白玫瑰。妹妹的眼睛亮了一下，却又瞬间黯淡下去。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投向远处——那片开满野花的山坡。那里有蒲公英、矢车菊、金盏花，它们自由地生长，没有绳索，没有铁链，没有看不见的边界。 她们每次只会买一朵花。一朵，不多不少。银链的尺寸决定了她们只能带一朵回去，好像是某种仪式。 “导师说过，欲望要节制。”姐姐一边说，一边把花递给妹妹。妹妹接过花，轻轻闻了闻，眼神却依然定格在山坡的方向。 我有时会想，妹妹大概更适合野地里的花。她们其实很像——都散发着一种微妙的野性，像是随时准备逃离的动物。但姐姐的手总是轻轻搭在妹妹肩上，像一把温柔的锁。 “这里的花，都有主人。”姐姐曾这样告诉我，“野花没有主，所以它们开不长久。”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 后来有一次，我打破了规矩。在她们挑选白玫瑰的时候，我悄悄在妹妹手里塞了一颗种子——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她愣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拳头。 银链响了一声。姐姐回头看她。 妹妹慢慢松开手，那颗种子落在了地上。她抬起头，朝我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她们走远了。我弯下腰，捡起那颗种子，种在了山坡上。 野花不该有主人。或许有一天，山坡会告诉妹妹这个答案。又或许，她早该知道。# 《姐妹调教饲育者》 ## 片段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了。 每周三下午三点，那对姐妹会准时出现在我的花木场门口。姐姐走在前面，妹妹紧随其后，像一只学步的雏鸟紧跟着另一只。她们的脚踝上系着细银链，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她们与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牵绊。 “老板，今天是什么花？”姐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指了指新到的白玫瑰。妹妹的眼睛亮了一下，却又瞬间黯淡下去。她的目光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