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监禁的回忆

姐妹们-监禁的回忆# 《姐妹们-监禁的回忆》片段 ## 第五天 窗外的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在地上画出一道狭长的白色线条。我数过了，那是今天第一缕光穿过第二块和第三块木板之间时留下的印记——从左侧数起第七道裂缝。每天早上，我都会用这个办法确认时间。 姐姐蜷缩在角落，她的膝盖抵着下巴，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逐渐增长的光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数着光，就是数着日子，就是提醒自己还活着。 “第几天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石头。 “按照光的规律，第五天。”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尽管我不知道这里是否有人在听。 她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想起妈妈出事那天早晨她站在厨房门口的样子——苍白、破碎，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离开她的身体。 房间很小，大约四平米。两张铁架床，一张褪色的小桌，桌子上放着每天会出现的食物和水。没有钟表，没有窗户，只有那几道透光的木板条，告诉我们天亮了又黑了。 我从小就害怕封闭的空间。八岁那年，我们一家去游乐园，我因为不敢坐过山车，就在出口等他们。排队的人很多，我被挤在一个转角处，前后都是陌生人。那种被固定在一个位置、无法自由移动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我皮肤下爬行。姐姐发现后，从人群中钻过来，把自己的手塞进我紧握的拳头里。 “别怕，”她说，“我在呢。” 现在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只手的大小——它会在妹妹害怕时握紧她，都会在妈妈伤心时搭上她的肩。 “你说，她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我没转头，只是盯着墙上那些光斑。 姐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因为她恨我们，”她的声音很轻，“又或者，她爱我们。” 我转过头，看见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像夜里的猫。那样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太熟悉了。每当姐姐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变成这样。 “你想做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和八岁那年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温度，只是掌心多了几道新结的疤痕。 “别怕，”她说，“我在呢。”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场监禁早就开始，比我们意识到的那天早了整整十年。而姐姐到此刻还在试图保护我，尽管她已经什么决定都没法为我做了。 墙上的光斑缓缓爬向天花板，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我们像植物一样追逐光，又像囚徒一样数着它。 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像座坟墓。我闭上眼睛，想象那些曾经充满生命的街道现在空无一人——不，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只剩下她。 那个每天都在我们门口放食物和水的女人。 那个拥有妈妈一样声音的女人。 那个，从一开始，就在把我们一点点拖回过去的女人。# 《姐妹们-监禁的回忆》片段  ## 第五天 窗外的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在地上画出一道狭长的白色线条。我数过了，那是今天第一缕光穿过第二块和第三块木板之间时留下的印记——从左侧数起第七道裂缝。每天早上，我都会用这个办法确认时间。 姐姐蜷缩在角落，她的膝盖抵着下巴，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逐渐增长的光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数着光，就是数着日子，就是提醒自己还活着。 “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