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抚鸡鸡

寂寂抚鸡鸡片段标题：《寂寂抚鸡鸡》（电影最终剪辑版，第27场） **场景：黄昏·旧屋后院** 天色将尽，西边最后一抹橘红像即将熄灭的炭火，把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碎。老槐树下的鸡笼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几只芦花鸡缩在里面，发出咕咕的轻响。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动墙角一堆枯叶，沙沙声像什么人在叹气。 周寂寂蹲在鸡笼前，手伸进那个最大的洞。她的手指干燥、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色。一只白羽红冠的母鸡警惕地歪头看了看她，没有躲。周寂寂的指尖轻轻落在鸡冠上，沿着羽毛的纹理往下滑，从脖颈到背脊，再到翅膀根——鸡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声，像在回应她。 “乖。”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别怕。” 这只鸡是上个月从镇上集市捡回来的。卖鸡的刘老三说它不下蛋，肉又老，准备宰了炖汤。周寂寂花了五块钱把它买下来，一路抱着走回村。鸡在她怀里发抖，爪子蹬在她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她没松手。 此刻，她继续抚着鸡，一下，又一下。院子里再没有别的活物。老鼠早就搬了家，连麻雀都不在槐树上做窝。邻居李婶说这院子阴气重，劝她搬走。周寂寂没吭声，把门关上了。 手指滑过鸡尾巴时，鸡突然睁开眼，爪子蹭地一下站起来，抖了抖羽毛。周寂寂被惊得往后一栽，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按到一块硬物——是半截埋在土里的骨头。她扒开浮土，露出一根暗黄色的胫骨，边缘已经风化成碎渣。骨头上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周小毛**。 她的拇指摩挲过那些笔画，指腹突然传来一阵灼热。不是幻觉，是真的烫。她低头看，只见那三个字像活过来了，笔画里的暗红正在流动，像凝固的血重新融化。接着，耳边炸开一声鸡叫，不是自己养的那只，是无数只鸡同时发出的惨叫，尖利、密集，像有人把刀捅进它们的喉咙。 周寂寂猛地甩开骨头，手撑地往后退。背脊撞上鸡笼，笼子晃了晃，几只鸡扑腾着翅膀飞起来。那只白母鸡却站在原地，歪着脑袋看她，眼睛映着最后一丝天光，瞳孔里像有两个人影——一大一小，大的在刨土，小的在拍手。 “寂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猛地回头，是李婶端着碗站在篱笆外，碗里冒着热气。“你这孩子，蹲那儿跟鸡较啥劲？这是新熬的鸡汤，你拿一碗，暖暖胃。” 周寂寂盯着那碗汤，汤面浮着淡黄色的油花，几块鸡肉沉在碗底，露出的骨节白森森。她的胃抽搐了一下，喉咙像被塞了棉花。她转过身，把白母鸡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抵在鸡背上，轻轻地说：“我不喝。” 李婶叹了口气，把碗放在篱笆桩上，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到听不见之后，周寂寂才把脸埋进鸡的羽毛里。鸡一动不动地让她靠着，爪子轻轻踩了踩她的膝盖。她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那句话：“寂寂，你属鸡，鸡最护人。有一天妈不在了，你就去养一只鸡，摸着它的羽毛，就像在摸妈的手。”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滴在鸡冠上。鸡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手背，一下，两下，像在说：别哭了，我在这儿。 后院彻底暗下来，只剩风声和鸡的咕咕声。周寂寂闭上眼，手还在鸡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背后那根刻字的骨头正慢慢渗进土里，字迹彻底消失之前，最后一个“毛”字的下半截突然向上长出一节新芽——鲜绿，带刺，像永远长不大的罪。 **镜头拉远**：灰暗的屋顶，孤零零的院落，一豆昏黄的灯亮起来。灯下，一个女人抱着一只白鸡，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重叠的、长满羽毛的魂。 （画面渐黑） **画外音**（周寂寂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我养过很多鸡，每一只都叫周小毛。我以为我是在养它们，后来才发现，是它们在替我活。” **屏幕浮现片名**： **《寂寂抚鸡鸡》**片段标题：《寂寂抚鸡鸡》（电影最终剪辑版，第27场） **场景：黄昏·旧屋后院** 天色将尽，西边最后一抹橘红像即将熄灭的炭火，把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碎。老槐树下的鸡笼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几只芦花鸡缩在里面，发出咕咕的轻响。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动墙角一堆枯叶，沙沙声像什么人在叹气。 周寂寂蹲在鸡笼前，手伸进那个最大的洞。她的手指干燥、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色。一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