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第二期《回忆的奔跑》——电影片段 深夜十一点,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蜜蜂。阿杰瘫坐在二手沙发上,桌上摆着三罐空了的啤酒和一包拆开的花生米。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泛着幽蓝的...
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第二期《回忆的奔跑》——电影片段 深夜十一点,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蜜蜂。阿杰瘫坐在二手沙发上,桌上摆着三罐空了的啤酒和一包拆开的花生米。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泛着幽蓝的光,画面定格在一群身穿彩色队服的人站在泥潭里大笑的瞬间。 他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熟悉的片头曲响起来——《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第二期》。邓超和张惠妹的合唱声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回荡,阿杰跟着哼了两句,突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他拿起第四罐啤酒,啪地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溅在了键盘上。 “艹。”他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擦,擦着擦着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屏幕上,七个人分成两组,正在用吸管传橡皮筋。那期的主题是“百变大咖秀”还是“校园特辑”来着?阿杰记得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这期节目是七年前播的,那会儿他大三,和宿舍的另外三个哥们儿挤在张磊那台14寸的破笔记本前,笑得拍桌子。那天晚上他们叫了外卖小龙虾,四双手剥得满桌红油,张磊被辣得眼泪直流还要模仿邓超的“伐木累”。陈博文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说以后结婚要放给所有人看谁笑点最低。 “低你大爷,你尿裤子那次我们可都录着呢!”阿杰冲着屏幕喊。显示器里只有节目画面,没有人回应他。 四年了,他们四个已经四年没有聚齐过。张磊回了山东老家做公务员,朋友圈里全是红头文件和加班深夜的感叹。陈博文去了深圳,进了一家互联网大厂,头发越来越少,职位越来越高,微信回复从秒回到周回,最近一次聊天还是半年前,他发了一张公司的月饼礼盒照片。阿杰自己呢?留在上海,换了第三份工作,刚刚又被通知部门优化。昨天他给最后那个还没删微信的大学同学何军发消息,何军说他在准备考公,等他上岸了请阿杰吃铁锅炖。 上岸。阿杰觉得这个词很讽刺。他们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岸上游,可是岸在哪儿呢?这条河又有多宽? 电视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白衣队输了,要接受泥潭惩罚。邓超被两个成员抬起来扔进泥坑,溅起一大片黑色的泥点。其他人在旁边笑得东倒西歪。阿杰看着屏幕,眼睛突然有点酸。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胃里却翻涌出一团温热的东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大刘发来的消息:“兄弟,明天有空吗?我路过上海,想见你一面。” 阿杰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十秒。大刘是他们大学隔壁班的,虽然不同宿舍,但经常一起打球喝酒。毕业后大刘去了北京做影视后期,两人偶尔还在游戏里组队。但见面?上次见面是在陈博文的婚礼上,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他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就你一个人来吧,我想跟你聊点事。” 阿杰放下手机,看向电脑屏幕。节目已经播到了最后一个游戏环节,撕名牌。Angelababy正悄悄从背后靠近李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阿杰突然想起,这期节目的最终赢家是谁来着?他记不清了。就像他记不清这七年间,他们到底弄丢了多少次“再约一次”的承诺。 他关掉了视频。屏幕变黑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的嗡鸣声。阿杰站起来,踢开脚边的空啤酒罐,拿起外套。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电脑桌,忽然想起抽屉里还压着一张照片——四年前他们四个在KTV的合照,背景墙上贴着一张《奔跑吧兄弟》的海报。那个夜晚,他们唱了一整夜的歌,喝得烂醉如泥,说好永远不会变成连消息都不回的人。 阿杰拉开抽屉,照片还在。他笑了笑,把照片揣进口袋,弯腰系好鞋带。 凌晨的上海街头依然亮着无数盏灯,阿杰站在路灯下,给大刘回了条语音:“明天几点?哪个站?我去接你。” 发出去两秒钟,大刘秒回:“下午三点,虹桥。带两瓶啤酒,我要说个事儿。” 阿杰锁上手机,抬头看向夜空。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像极了那个六月的夜晚,他们看完《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第二期》最后一刻,张磊宿舍的灯熄了,四个人摸黑爬楼顶,说什么要看日出。结果谁都没撑到五点,全在水泥地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被晒脱了皮。 那个时候真好。那个时候他们还相信,只要跑得够快,就能追上所有想要的东西。而现在,阿杰只想用这双腿,跑去车站接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亲口告诉他——就算再远的岸,也有船愿意回头。 他攥紧了口袋里的照片,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开始走。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在向前。《回忆的奔跑》——电影片段 深夜十一点,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蜜蜂。阿杰瘫坐在二手沙发上,桌上摆着三罐空了的啤酒和一包拆开的花生米。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泛着幽蓝的光,画面定格在一群身穿彩色队服的人站在泥潭里大笑的瞬间。 他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熟悉的片头曲响起来——《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第二期》。邓超和张惠妹的合唱声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回荡,阿杰跟着哼了两句,突然觉得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