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神大人# 巫女神大人 ## 片段:雨中的初遇 雨从傍晚 开始下,没有停 的意思。 这片 山区本就偏僻,到了夜里更是漆黑 一片,只有偶尔的闪电短 暂照亮山路上那个蹒跚的身影 。秦素裹紧了湿透的冲锋衣 ,登山靴早...
巫女神大人# 巫女神大人 ## 片段:雨中的初遇 雨从傍晚开始下,没有停的意思。 这片山区本就偏僻,到了夜里更是漆黑一片,只有偶尔的闪电短暂照亮山路上那个蹒跚的身影。秦素裹紧了湿透的冲锋衣,登山靴早就灌满了泥水,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不快的咕叽声。地图在口袋里已经泡烂了,手机也进了水彻底关机。她抬头望向密林深处,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迷路了,在这座连本地人都讳莫如深的青巫山上。 据说,这座山在千年前曾是巫女神大人的居所。 秦素本来不信这些。她是民俗学的研究生,上山是为了考察山腰处一座据说供奉“巫女神大人”的古神社遗迹。导师说过,那个神社很特别,主祭的神灵既非天照也非素盏鸣,而是“巫女神大人”——一位只在本地传说中存在的女性神明。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雷声轰鸣,仿佛山体都在震动。秦素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沿着湿滑的山坡滚落下去。树枝刮破了她的脸颊,泥土灌进了嘴里,她下意识地抓住一丛灌木,终于在即将坠入溪谷之前停了下来。 她喘息着趴在泥泞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雨忽然停了。 不对——不是停了。残存的雨水还在坠落,但有一部分雨水在半空中停滞,凝结成一面水幕。水幕逐渐向内收拢,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形。人形变得清晰,那些水珠仿佛活物一般沿着她的身体流淌、组合,最终显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 她赤着脚站在泥泞的地面上,却一尘不染。白衣是古老的神服款式,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雨水完全不敢落在她身上,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她护在其中。她的面容极美,却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疏离感。 “凡人少女,为何闯入我的神域?”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雨声,直接响在秦素的脑海里。秦素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不是幻觉——那层若有若无的威压感,那种空气中忽然变得厚重、令人窒息的灵性波动,都在诉说着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你、你是……”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古老的审视:“你们称我巫女神大人。但这是错的。我从来不是神,我是神的一部分,是神遗落在这片土地上的一缕思念,被供奉了一千年,自我成了‘神’。” 秦素的头脑飞速运转。她想起了那些古籍中的只言片语:有的说巫女神大人是天照的侍女,有的说她是山神的妻子,还有的说她根本不是日本的神明,而是从大陆渡海而来的某种神灵的前身。但所有传说都指向一个共同点——巫女神大人从不回应信徒的祈祷。 “你为什么不回应?”秦素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处境。 少女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仿佛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移:“因为我不是来回应祈祷的。我是来等待的。等待一个能够自己走到我的神域、不需要我怜悯也会活下去的凡人。一千年了,你是第一个。” 她伸出手,雨水在她掌心里凝成一朵晶莹的花。 “我等你很久了。” 那一瞬间,秦素感到有什么东西涌进了她的身体,像是无数记忆、无数时光、无数个漫长到令人发疯的孤独日夜,一下塞进了她的灵魂里。她痛得弓起身,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她看见千年前的战场,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跪在无数尸体中间,看见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落下,将那女子连同整片山脉一同封印。 那不是神迹。 那是囚笼。 “一千年前,这里镇压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巫女神大人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灵,“而我是这个封印的钥匙。我就是那个封印本身。但钥匙也需要有人来转动,凡人。” 秦素猛地抬头,看见少女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某种像人类的情感——是疲惫,是渴望,也是悲哀。 “你愿意转动这把钥匙吗?” 雨又下大了。# 巫女神大人 ## 片段:雨中的初遇 雨从傍晚开始下,没有停的意思。 这片山区本就偏僻,到了夜里更是漆黑一片,只有偶尔的闪电短暂照亮山路上那个蹒跚的身影。秦素裹紧了湿透的冲锋衣,登山靴早就灌满了泥水,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不快的咕叽声。地图在口袋里已经泡烂了,手机也进了水彻底关机。她抬头望向密林深处,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迷路了,在这座连本地人都讳莫如深的青巫山上。 据说,这座山在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