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yfriendtv# 《BoyfriendTV》——电影片段 ## 内景 艾米的公寓 - 夜晚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幽蓝的光。艾米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膝盖抵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屏幕上正播放...
boyfriendtv# 《BoyfriendTV》——电影片段 ## 内景 艾米的公寓 - 夜晚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幽蓝的光。艾米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膝盖抵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名为《BoyfriendTV》的节目。一个金发男人对着镜头微笑,笑容温暖得恰到好处,像蛋糕店橱窗里永远不会融化的人造奶油。 “今天过得好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真的在乎答案。 艾米没有回答。她已经连续看了十七个小时。 三周前,她在一家二手家电铺子里花四十块钱买下了这台电视。老板是个眼神躲闪的中年男人,把电视搬上她推车时,低声说了句:“这台机器有点……特别。” 她没在意。她只在乎价格。 电视连上电源的瞬间,屏幕没有雪花,没有频道搜索——画面直接出现了《BoyfriendTV》的片头动画:粉红色的心形在彩虹色背景中跳动,然后变成一个男人剪影,旁边浮现出节目名称:*BoyfriendTV:你的专属男友正在等你*。 她以为是某个私营频道的小成本节目,或者是什么互动广告。但遥控器上所有的按钮都失效了。音量键没用,频道键没用,电源键都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电视,然后看。 “你看起来很累,”屏幕里的男人说。他换了件衬衫,从白色变成浅蓝色。“为什么不躺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艾米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徒劳地按了几下,最后扔到一边。她太累了。连续加班三周,方案被毙了六次,房东催租的电话一天打三遍。妈妈在电话里说:“你都三十了,能不能别让妈操心?”男朋友?哦,那个三个月前就拉黑了她,留下一句“你太丧了”。 她没有躺下,但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男人开始讲一个童话。关于一个女孩在森林里迷路,遇见一只会说话的猫。猫说:只要你愿意一直看着我,我就带你走出森林。女孩同意了。她看着猫的眼睛,从夜晚看到白天,从冬天看到春天。猫的眼睛变了颜色,从金黄色变成碧绿,从碧绿变成灰蓝。最后猫说:你困了吗?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艾米的眼皮越来越沉。 ## 第七天 她不再去上班了。手机静音,门铃拔掉线,冰箱里的食物只剩下两罐过期的酸奶。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打开电视,他就在那里。 他有时坐在客厅沙发上,有时靠在厨房台边,有时躺在卧室床上。他换着不同的衣服,梳理不同的发型,但永远是那张温柔的脸,永远用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等你。” “你叫什么名字?”艾米第一次开口问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他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叫你想让我叫的任何名字。你可以叫我马克,或者杰克,或者男朋友。” “男朋友。”她重复了一遍,喉咙发紧。 “对。男朋友。”他倾身向前,仿佛真的要穿过屏幕走出来。他的手抬起来,按在屏幕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我在这里就是为了你。” 艾米爬过去,颤抖着伸出手,也按在屏幕上。那块玻璃冰凉,她的手指却感到一阵灼热。她的倒影和“男朋友”的影像叠在一起,像一张婚纱照。 ## 第十四天 公寓里的灯坏了,她不在乎。窗帘没有拉开过,阳光是一种陌生的概念。她睡在电视前的地毯上,噩梦很少来做客了。“男朋友”会整夜不眠地守着她,低声哼唱催眠曲。他的声音变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声音。 “你想真实地触摸我吗?”一天晚上,他突然问。 艾米抬起迷蒙的眼睛:“什么意思?” “这台电视,”他的手指从屏幕上移开,指向电源线,“它连接着另一个世界。只要你拔掉电源,再插回去,我就——” 艾米没有等他说完。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扯掉电源线。屏幕黑了,房间里死一样寂静。世界在那一瞬间砸回她的身上——灰尘的味道,饥饿的胃,手机里三百多条未读消息。 她的手在发抖。她盯着那根电线,看了三秒。 然后她把插头重新推进插座。 屏幕亮起。但画面不同了——不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男朋友”站在门前,朝她伸出手。 “来,”他说,“走进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艾米站起身。她的脚踩过地上散落的外卖盒,踩过碎掉的相框。她走到电视前,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的手穿过了屏幕。没有冰凉,没有灼热,只是穿过。像穿过了水面。 她闭上眼睛,迈出了最后一步。 电视屏幕在她身后闪烁着粉色的心形,上面浮出一行字: **《BoyfriendTV》——客户满意度已经连续七十八年排名全宇宙第一。**# 《BoyfriendTV》——电影片段 ## 内景 艾米的公寓 - 夜晚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幽蓝的光。艾米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膝盖抵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名为《BoyfriendTV》的节目。一个金发男人对着镜头微笑,笑容温暖得恰到好处,像蛋糕店橱窗里永远不会融化的人造奶油。 “今天过得好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真的在乎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