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妈

女朋友的妈## 《女朋友的妈》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我穿着昨天特意买的新衬衫，笔挺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凉。 “小明啊，喝茶。”赵阿姨端着茶杯走过来，动作很轻，杯底碰在茶几上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是在警告什么。我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水在杯沿晃了晃，差点溅出来。 “谢谢阿姨。”我的声音有点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赵阿姨在我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扶手上，拇指摩挲着食指第一个关节。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我初中班主任——每次要批评我之前，都是这个姿势。 “听说你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是的阿姨，做产品经理。” “产品经理……”她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咀嚼一块嚼不烂的肉，“管什么的？” “就是……负责产品功能设计，协调开发团队，确保项目按时上线。”我说得磕磕绊绊，这些平时在同事面前张口就来的话，此刻像是被冻住了。 “嗯，加班多吗？” “有，有时会加一点。”我本来想说“996是福报”，但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赵阿姨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那茶水分明没放茶叶，颜色浅得像白开水。我注意到她手指关节上有几个老茧，大概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小雅跟我说你们在一起半年了。”她放下杯子，目光终于直直地看向我，“你知道小雅从小就没有爸爸，我这个人脾气硬，又当爹又当妈。她小时候发烧，我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医院，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就烧成肺炎了。” 她说得很平静，但我听出了话里的分量。 “阿姨，我知道小雅对您很重要，我、我会好好对她的。”我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笨拙地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阿姨没有接，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红包，然后说：“你爸妈知道你来我家吗？” “知道的，他们让我替他们向您问好。” “他们有没有说，让你和我女儿结婚的话，彩礼准备多少？”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我心里。我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关于感情不能用钱衡量、关于我们会一起努力——突然间全都说不出口了。我感觉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腿肚子直打转。 “阿姨……”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妈说如果您开口，就按您说的来。” 赵阿姨忽然笑了，那笑容来得太突然，像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缝。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行了，你去厨房帮小雅择菜吧，别在这儿紧张得跟个木头似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红包拿走，给我买排骨去。”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小雅说你加班的时候总给她点外卖，下次别点那家冒菜了，太辣。”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我手里捏着红包，站起来时发现腿真的有点抖。厨房里传来小雅哼歌的声音，还有水流哗哗的声响。我走过去，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被水打湿的侧脸。 “怎么样？我妈没把你怎么样吧？”小雅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 “她……她让我买排骨去。” 小雅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就是同意了。我妈只有在看中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让人去买排骨。上回相亲那个男的，她连门都没让进。” 我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窗外有鸟叫声传进来，楼下的玉兰花开得正好。 “舅舅，行啊你。”小雅挤了挤眼睛，把围裙扔给我，“我去换衣服，咱们一起去买排骨。” 我接过围裙，忽然觉得这个春天来得真够意思。## 《女朋友的妈》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我穿着昨天特意买的新衬衫，笔挺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凉。 “小明啊，喝茶。”赵阿姨端着茶杯走过来，动作很轻，杯底碰在茶几上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是在警告什么。我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水在杯沿晃了晃，差点溅出来。 “谢谢阿姨。”我的声音有点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赵阿姨在我对面坐下，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