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雅视频手机屏幕的蓝光刺得林晓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把亮度调低,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视频只有一分四十七秒,拍摄角度刁钻,像是从病房通风口的缝隙里偷拍的。画面里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背景依...
医院不雅视频手机屏幕的蓝光刺得林晓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把亮度调低,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视频只有一分四十七秒,拍摄角度刁钻,像是从病房通风口的缝隙里偷拍的。画面里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背景依稀能看见监护仪的轮廓和半掩的蓝色隔帘。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扒出背景似乎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干部病房,有人嚷着人肉“男主角”,还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白衣天使?白衣婊子罢了。” 林晓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指尖冰凉。 她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总医师,这个视频她看了五遍。不是因为猎奇,而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女主角”,她太熟悉了。那个侧脸、那个转身时微微佝偻的肩背轮廓,分明就是她。可她清清白白,从医十年从未踏错过一步。 “林医生,林医生?”护士小陈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三床家属又来了,非要您亲自去解释。” 林晓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白大褂口袋。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她走过护士站时,几个实习生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翻病历。那种刻意回避的目光她太熟悉了——就在昨天,他们还会围着她请教问题。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三床病房。 “你们医院到底会不会治病?”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挡在病床前,“我爸住院三天了,人越来越虚弱,你们打的什么药?” 林晓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仔细查看了老人的体征监测数据,又翻了一遍用药记录:“李叔,赵先生的用药方案没有问——”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男人一把扯过输液架,盐水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们这些医生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净搞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林晓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她听出来了——那个视频,这个家属一定也看过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说,那是污蔑、是造谣、是有人恶意剪辑。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什么?说视频里的人不是她?可那个女人的身形动作就是照着她的模子刻出来的。说她被陷害了?可谁会信?一个网上传播了几十万次的视频,证据确凿得仿佛铁板钉钉。 “我会给您先生更换用药方案,请稍等。”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转身走出病房。 在走廊尽头,她终于掏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响了九声,没人接。 她不想承认自己手在发抖。她知道这个电话不该打——至少不该在这个节骨眼打。可她需要一个答案。 “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林晓挂断,闭上眼,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个影像。突然,一个画面像闪电一样劈开混沌——视频里那个女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细小的疤痕,而她,没有。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那根稻草似乎近在咫尺,但她不确定,那是救命之物,还是绳套。 高跟鞋的声响由远及近,林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该去查房了。她不知道,此刻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推送消息赫然写着: “医院不雅视频”当事人回应:系盗用面部信息AI合成,已报警。 她没看见这行字。她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推开了下一间病房的门。手机屏幕的蓝光刺得林晓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把亮度调低,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视频只有一分四十七秒,拍摄角度刁钻,像是从病房通风口的缝隙里偷拍的。画面里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背景依稀能看见监护仪的轮廓和半掩的蓝色隔帘。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扒出背景似乎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干部病房,有人嚷着人肉“男主角”,还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白衣天使?白衣婊子罢了。” 林晓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指尖冰凉。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