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的辣妹# 《闹鬼的辣妹》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小曼推开公寓门,高跟鞋踢在玄关处堆了三天的快递盒上。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甩掉脚上那双绑带缠绕到小腿的漆皮高跟鞋,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酒精...
闹鬼的辣妹# 《闹鬼的辣妹》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小曼推开公寓门,高跟鞋踢在玄关处堆了三天的快递盒上。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甩掉脚上那双绑带缠绕到小腿的漆皮高跟鞋,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酒精还在血管里游走,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空。她扯开裙摆侧面的拉链,那条紧身连衣短裙像蜕下的蛇皮一样滑落到地板。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个画着浓妆的年轻女人——睫毛夸张地翘着,嘴唇是刚刚补过的那种吸血鬼红。今天又是通宵拍摄,给某个潮牌做平面模特,闪光灯下一站就是八个小时。她伸手去够卸妆水,指尖刚碰到瓶身,身后的花洒突然喷出一股冰凉的水柱。 林小曼尖叫着跳开两步,转身瞪着那个自动开启的淋浴喷头。水珠砸在白色瓷砖上,在寂静中发出清晰可辨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某种节拍,三短两长,重复一次。 “S.O.S.”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瞳孔微微收缩。 那之后又接连发生了几桩怪事——冰箱里的牛奶会在午夜准时变成诡异的荧光蓝色;她的打歌服一夜之间被剪成碎布条,在卧室天花板上拼成一张哭泣的鬼脸;最离谱的是昨晚,她在浴缸里泡澡时,水面突然荡起涟漪,一只苍白的手从排水口伸出来,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 林小曼从房产中介那里借来一本泛黄的相册,那是前任房主留下的。翻开看了半晌,她的目光锁定在一张照片上——一个十六七岁的短发女孩,穿着九十年代风格的吊带背心和肥大的牛仔裤,站在现在这间公寓的阳台上比着“V”字手势。照片背面用紫色荧光笔写着:“周小雨,1999年夏,活着真带劲。” “所以是1999年就死了?”林小曼对着空气问。 头顶的吊灯晃了一下,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突然亮起,文档自动弹出,光标飞速打出几个字:“是的。我等你等很久了,新来的辣妹。” 林小曼不是会被吓哭的那种女孩。五岁那年父母离婚,她被寄养在乡下外婆家;十五岁辍学去南方打工,睡过公园长椅和天桥底下;十九岁被星探发掘,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年,见识过的鬼比活人还多。她深吸一口气,拉过转椅坐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十指悬在键盘上方。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姐姐我最近档期很紧,要帮忙就快点说。” 屏幕停顿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那段文字像被谁快速输入一般跃然纸上:“我想参加一次选秀。1999年,我报了名,却在比赛前一天被醉驾的司机撞飞了。你是模特,是辣妹,穿我的裙子,用我的名字,去替我走一次舞台。” 林小曼歪着头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成交。不过我有条件——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往我马桶里扔尖叫鸡,不能在深夜三点给我放《鬼新娘》的BGM,最重要的是,”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天花板,“不准再趁我换衣服的时候偷看。” 电脑屏幕闪了闪,像是有人在笑。 三天后,林小曼穿着一条从古着店淘来的九十年代喇叭牛仔裤、露腰短打吊带背心,踩着松糕鞋走进了《超级辣妹选拔赛》的海选现场。她报名表上的艺名栏,赫然写着三个字—— 周小雨。 镁光灯打在她脸上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微风从身后拥来,像是一个人在轻轻地推着她往前走。舞台中央,音响里漏出一丝电流杂音,像极了某个人在她耳边轻声说:“谢了,辣妹。” 今晚的聚光灯,为两个女孩而亮。# 《闹鬼的辣妹》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小曼推开公寓门,高跟鞋踢在玄关处堆了三天的快递盒上。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甩掉脚上那双绑带缠绕到小腿的漆皮高跟鞋,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酒精还在血管里游走,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空。她扯开裙摆侧面的拉链,那条紧身连衣短裙像蜕下的蛇皮一样滑落到地板。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个画着浓妆的年轻女人——睫毛夸张地翘着,嘴唇是刚刚补过的那种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