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舞姿深夜十一点,程序员陈默的出租屋还亮着幽幽的蓝光。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蚁群般爬过,他第八次调试那段该死的支付接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语音,他...
宅男舞姿深夜十一点,程序员陈默的出租屋还亮着幽幽的蓝光。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蚁群般爬过,他第八次调试那段该死的支付接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语音,他懒得点开,大概又是催找对象、别老宅着那一套。 “叮——”新消息提示音响起,是公司大群老板发的通知:“公司年会,每个部门必须出节目。技术部,这次不要再给我表演诗朗诵了!!!” 群里一片哀嚎。组长在技术部小群艾特全员:“谁有才艺?会唱歌?会乐器?哪怕会讲相声都行。”沉默了整整三分钟,无人应答。组长又发:“年会一等奖是PS5+4K显示器套装。”陈默的食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款显示器他放在购物车半年了,一直没舍得买。 他鬼使神差地翻出硬盘深处一个尘封的文件夹——“宅舞练习”,里面是他大学时偷偷录的几十个视频。那时的他瘦、黑、爱穿格子衫,却迷上了日本偶像团体的舞蹈,每晚室友睡着后,戴着耳机在走廊尽头对着手机一遍遍练《极乐净土》。他把视频传到B站,三年来播放量没过两千,评论里全是“哈哈哈”和“大佬好骚”。后来工作了,视频就再没更新过。 “我会跳舞。”他打出这四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只发了一句:“PS5我要定了。” 不到半天,消息传遍全公司。午餐时,销售部那个叫周姐的女人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笑盈盈地问:“小陈,听说你要跳舞?跳什么舞呀?”陈默埋头扒饭,耳根烧得通红:“就……随便跳跳。”旁边几个同事窃窃私语,“宅男跳舞?不是那种油腻的扭屁股吧?”“你没看他那身材,程序员标配,肯定像节肢动物打架。” 年会那天,陈默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和西裤上了台,裤脚还有点长,踩在脚下像扎了绑腿。台下几百号人,嗑瓜子的、刷手机的、交头接耳的,没人认真看这个洗剪吹造型的程序员。音乐前奏响起——是《千本樱》的电子摇滚版。陈默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只剩下大学时那个黑漆漆的走廊和手机里循环播放的节拍。 第一个动作甩出去,肩膀带着手臂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身体随即像弹簧一样弹出。他的腰垮下去,又猛然立起,脚跟先着地,随即脚尖急转,格子衬衫的衣角在灯光下旋出一个圆。台下的嗑瓜子声停了。他一个侧身wave,从肩膀到手肘到指尖,每一节骨骼都像流水般依次涌动,最后定格在一个大劈叉——西裤“嘶啦”一声裂了道口子,但没有人笑。 舞蹈里,他加入了程序员独有的元素:用指尖快速点击空气模拟敲代码,双手在胸口交叉模拟服务器报错后的慌乱,最后是一个夸张的“bug修复”动作——双手合十,随即向天摊开,身体后仰,仿佛把问题扔进了云服务器。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默站在舞台上气喘吁吁,额头全是汗。他看见从未正眼看过他的产品经理站了起来,看见人事总监举着手机拍视频,看见周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忽然觉得,那条裂开的裤腿,像一面炸开的旗帜。 手机又响了,是老妈。他这次接起来,喘着气说:“妈,年会跳舞呢,等下给你发视频。”那头愣了半秒,随即传来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啥?你跳舞?你个死宅男还会跳舞?!” 他笑了,笑得很响。后台,组长已经抱着那个PS5的盒子在等他,身后跟着两个跃跃欲试的实习生,喊着要拜师学舞。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舞台,灯光师还没关灯,五彩的光束落在地上,像是给他铺了一条路。他忽然觉得,这个宅男舞姿,或许能把人生也跳出另一种节拍。深夜十一点,程序员陈默的出租屋还亮着幽幽的蓝光。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蚁群般爬过,他第八次调试那段该死的支付接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语音,他懒得点开,大概又是催找对象、别老宅着那一套。 “叮——”新消息提示音响起,是公司大群老板发的通知:“公司年会,每个部门必须出节目。技术部,这次不要再给我表演诗朗诵了!!!” 群里一片哀嚎。组长在技术部小群艾特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