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相信催眠APP# 《委员长相信催眠APP》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委员长李正远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周的连轴会议让他的偏头痛又犯了,右边的太阳穴像有根针在持续敲击。 “委员长,您的...
委员长相信催眠APP# 《委员长相信催眠APP》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委员长李正远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周的连轴会议让他的偏头痛又犯了,右边的太阳穴像有根针在持续敲击。 “委员长,您的快递。”助理小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信封。 “什么东西?”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地址是您办公室。” 李正远皱皱眉,接过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打开后是一张邀请函式的卡片,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字:“终极催眠APP——让您掌控所有人的心智。无需下载,只需记住以下四个数字:0719。”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在心里默念这四个数字七次,您将获得控制他人潜意识的能力。七日后失效,请慎重使用。” 李正远忍不住笑了一声。“什么玩意儿?”他把卡片丢在桌上,“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是越来越低端了。” 但卡片上的字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脑中盘旋。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头痛依旧没有缓解,反而更剧烈了。他下意识地拿起那张卡片,盯着那四个数字。 “七次而已,念了也不会怎样。”他小声嘀咕,然后鬼使神差地默念起来:“0719,0719,0719……” 七次念完,无事发生。李正远松了口气,自嘲地摇摇头。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弹出来: “您好,委员长。催眠APP已激活。您只需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在心里下达指令,对方便会执行。祝您使用愉快。” 李正远愣住了。他盯着屏幕,第一反应是恶作剧,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第二天,他决定测试一下。助理小林端着咖啡走进来,李正远直视他的眼睛,在心里默念:“把咖啡倒在自己裤子上。” 小林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杯一歪,滚烫的咖啡泼在了他浅灰色的西裤上。“啊!对不起委员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对不起!”小林慌乱地擦拭,满脸通红。 李正远的心跳加速了。他假装平静地说:“没关系,出去处理一下吧。” 门关上后,他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真的有效。 接下来两天,他进行了更多测试:让下属当场唱歌、让秘书跳一支舞、让保安对着墙壁说话……无一例外都成功了。那些人事后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那样做,只说是“突然脑子一热”。 第三天,第四天,李正远开始沉迷于这种操控感。他让竞争对手在会议上说出机密数据,让审查员签字通过本不该合格的项目,甚至让一位记者当众承认自己捏造新闻。权力的味道比他想象中更甜,也更危险。 第五天,他决定玩一把大的。省里派来调查组,据传要调查他任内的几笔异常账目。组长是个铁面无私的干部,名叫周维。李正远知道,常规手段对付不了周维。 会面那天,李正远主动握住周维的手,直视对方眼睛,下达指令:“回去写报告,说一切正常,没有问题。” 周维的眼神短暂恍惚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清明。他抽回手,冷冷地说:“李委员长,我们按程序办事,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命令失败了? 李正远感到一阵寒意。他再次尝试,周维却别过脸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当天晚上,李正远辗转反侧。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无法催眠的人。难道周维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是说APP的效力正在下降?他想起卡片上写的“七日后失效”。 第六天,他疯狂地尝试各种指令,但下属们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有些人需要重复两三次才能执行,有些干脆完全没反应。 第七天,凌晨0点整,他的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条陌生号码: “尊敬的委员长,七日期限已到,催眠权限自动回收。因为您滥用权限,额外扣除七年的生命时长作为补偿。希望您下次使用时——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能记住:真正的掌控,从来不需要催眠。” 李正远盯着屏幕,瞳孔渐渐放大。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耳鸣声铺天盖地。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小林走进来,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的委员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新一阶段测试完成。样本对催眠类诱导的接受度极高,副作用包括短时记忆缺失和意志力衰减,第七日出现反噬。建议继续向其他中层干部推广同款‘催眠APP’。”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知道了。” ——是周维的声音。# 《委员长相信催眠APP》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委员长李正远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周的连轴会议让他的偏头痛又犯了,右边的太阳穴像有根针在持续敲击。 “委员长,您的快递。”助理小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信封。 “什么东西?”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地址是您办公室。” 李正远皱皱眉,接过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打开后是一张邀请函式的卡片,上面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