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街

娼街# 《娼街》——电影片段 ## 场景：午夜——“红灯笼街”入口 大雨滂沱，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一团团血色的光晕。 陈阿婆撑着黑伞，站在巷口。她身后是那条被人称作“红灯笼街”的窄巷，两排低矮的阁楼亮着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每一扇半掩的木门后面，都坐着或站着一个女人。她们或年轻，或苍老，涂着廉价的口红，眼神像死水般平静。 今天是她守在这条巷口的第十一个年头。 雨声中，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巷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一双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他叫林慕白，是这座城市文化局的副局长，也是这条娼街的“老客”。 “阿婆，还认得我吗？”他摘下墨镜，露出疲惫的笑。 陈阿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林慕白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塞进她手里：“给她们买点补品。” 陈阿婆依旧没说话，只是把信封收进怀里。 雨更大了。 林慕白走进去，脚步声被雨水吞没。他走到第三间阁楼前停下，这里挂着一盏比别人都暗的灯笼。他推开门，没有上锁的木板吱呀一声。 屋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床边，正在缝补一件衬衫。她抬起头，看到林慕白，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你来了。” 她叫阿慧，今年二十三岁，三年前被同乡骗来这里。林慕白每个月来两次，从不做别的事，只是陪她说话，或者帮她修修房顶漏水的地方、换换灯泡。外面的女人都说他是“菩萨客”，不碰她们，还倒贴钱。 “今天又下雨了。”林慕白坐到窗边的竹椅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你那个案子，有进展吗？” 阿慧放下衬衫，走到他面前坐下：“高检察长明天要来‘视察’。” 林慕白的动作顿住了。高检察长，市检察院的二把手，据说背后有更大的保护伞。 “他要见你。”阿慧平静地看着他，“他说让你明天晚上七点来，带你见一位‘真正的朋友’。” 林慕白久久没有说话。他喝干了杯中的酒，才开口：“阿慧，你怕吗？” “怕什么？” “这条街，迟早要拆的。上面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已经开始了，这里……逃不掉。” 阿慧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悲伤：“我在这条街待了三年，见过腐败的官员，见过心狠手辣的老鸨，见过无数想逃又逃不掉的女孩。可是林慕白，你是第一个来这里不是为了肉体的男人。” “你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来救赎你们的。” “那你来干什么？” 林慕白看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泪光：“我是来——让你们告诉我，这座城市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我是来取证，然后，亲手把它撕开。” 外面的雨声忽然小了，巷子里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然后是喝骂声。有人在砸门。 林慕白和阿慧对视一眼，都明白——有人来了。 阿慧迅速收起酒瓶，把灯吹灭，推开屋后的一扇暗门：“快走！一定是高检察长的人！” 林慕白没有犹豫，侧身钻进暗门，回头看了一眼阿慧。她站在黑暗中，瘦小的身影被窗外霓虹灯光勾勒出一圈诡异的轮廓。 “明天晚上七点，”她的声音很轻，“我等你。告诉他们，你是我唯一的客人。” 暗门合上。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阿慧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点燃煤油灯，坐到床边。门被猛地踢开，两个穿黑夹克的壮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秃顶男人——正是高检察长。 “阿慧，听说你今天见了一个姓林的客人？”高检察长慢悠悠地摘下眼镜擦拭，“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地盘上介绍不必要的人。说吧，他是谁？” 阿慧抬起头，对着那张油腻的脸微微一笑：“他是我最后一个客人。高检察长，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高检察长哈哈大笑，“你以为娼街是什么地方？进来的人，只有躺着出去的。” 阿慧没有说话，只是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放在桌上：“高检察长，刚才我们的谈话已经录下来了。这条录音里，还有去年您在这里收受贿赂、强占民女的证据。我只要按下一个键，它就会上传到中央巡视组的举报邮箱。” 高检察长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你找死！” 阿慧端起桌上的煤油灯，轻轻吹灭：“那就让我，用自己的方式，照亮这条娼街。” 黑暗中，只剩雨声。# 《娼街》——电影片段 ## 场景：午夜——“红灯笼街”入口  大雨滂沱，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一团团血色的光晕。 陈阿婆撑着黑伞，站在巷口。她身后是那条被人称作“红灯笼街”的窄巷，两排低矮的阁楼亮着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每一扇半掩的木门后面，都坐着或站着一个女人。她们或年轻，或苍老，涂着廉价的口红，眼神像死水般平静。 今天是她守在这条巷口的第十一个年头。 雨声中，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