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妹妹《表哥的妹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在表哥家的家庭聚会上。 客厅里挤满了七大姑八大姨,吵闹声像一锅沸腾的粥。我躲在阳台抽烟,百无聊赖地数着楼下的车流。门被推开时,我以为是表哥来抓我回...
表哥的妹妹《表哥的妹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在表哥家的家庭聚会上。 客厅里挤满了七大姑八大姨,吵闹声像一锅沸腾的粥。我躲在阳台抽烟,百无聊赖地数着楼下的车流。门被推开时,我以为是表哥来抓我回去应付亲戚,回头却撞上一双安静的眼睛。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抱着一本翻旧了的《百年孤独》,嘴角沾着饼干屑。看见我手里的烟,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掌心:“给我一根。” “你抽烟?” “不抽。”她眨眨眼,“但我想看看你会不会给。” 我笑了,递过去一根。她接过去,夹在耳朵后面,像个小混混。我忽然想起表哥说过,他有个妹妹,是同母异父的,刚搬来城里读书。原来就是她。 “你叫什么?” “沈汀。我哥说你叫周扬。” “他什么都跟你说?” “他只说你别看长得斯文,抽烟的样子特别欠揍。” 我呛了一口烟,咳得眼泪都快出来。她弯起眼睛笑,那笑容像冬天里突然照进窗的一束光。 后来我开始频繁往表哥家跑。理由很多:找他打游戏、借学习资料、送老家带来的特产。表哥狐疑地看着我,但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看出来了,只是碍于兄弟情面不好点破。 沈汀总是坐在客厅角落的那个老沙发上看书。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她就会眯起眼,像只慵懒的猫。我会故意坐到她旁边,假装翻她的书,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字太小,看不清楚。” “你近视吗?” “不近视。” 她白了我一眼,把书往我这边挪了挪。我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是橘子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傍晚,我鼓足勇气约她出来。天台上风很大,她缩在外套里,问我什么事这么急。 “沈汀,我喜欢你。” 风把我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但她听清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转身离开。然后她抬起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哭了。 “周扬,”她的声音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 “表哥的妹妹。”我说,“那又怎样?” “不,”她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手心,“我不是。我是你爸……你爸爸的女儿。” 我像被一记闷棍打中脑门,耳鸣贯穿整个天空。她不是我表妹——她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那个男人在我出生前就抛弃了我妈,组建了新的家庭,生下了她。后来离婚,她跟了母亲,再后来母亲再嫁,她成了我表哥的继妹。 世界在这一刻被撕成两半,而我站在裂口中央,看着自己的知觉碎成齑粉。 她哭了很久,然后转身跑下天台。我没有追。风灌进衣服里,冷得彻骨。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听见自己在黑暗里像野兽一样干嚎。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注定是你一生的禁忌。不是伦理,不是血缘,而是你爱上的,恰好是那个你永远不该爱上的人。《表哥的妹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在表哥家的家庭聚会上。 客厅里挤满了七大姑八大姨,吵闹声像一锅沸腾的粥。我躲在阳台抽烟,百无聊赖地数着楼下的车流。门被推开时,我以为是表哥来抓我回去应付亲戚,回头却撞上一双安静的眼睛。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抱着一本翻旧了的《百年孤独》,嘴角沾着饼干屑。看见我手里的烟,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掌心:“给我一根。” “你抽烟?” “不抽。”她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