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夜谭电影完整## 《赶尸夜谭·完整》 湘西的夜,是咬人的。 老陈头赶了三十年的尸,从没见过这样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像一张死人脸,悬在歪脖子槐树的枝丫间。他手里的引魂铃不敢停,叮铃、叮铃,节奏比平时慢...
赶尸夜谭电影完整## 《赶尸夜谭·完整》 湘西的夜,是咬人的。 老陈头赶了三十年的尸,从没见过这样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像一张死人脸,悬在歪脖子槐树的枝丫间。他手里的引魂铃不敢停,叮铃、叮铃,节奏比平时慢了两拍。身后六具尸体,额上都贴着黄符,一蹦一跳地跟着,在青石板路上踏出沉闷的“咚、咚”声。 第七具尸体不对劲。 老陈头是在过溪时发现的。溪水冰凉刺骨,他挽起裤腿蹚过去,回头清点——六个黑影,不多不少。可上了岸,他习惯性摸了摸每具尸体的后颈,那是他验尸的规矩。摸到最后一个时,指尖落了个空。他心头一凛,扯开尸体身上的蓑衣,手电筒的光扫过去:这具尸体的脖颈之上,什么都没有。 脑袋没了。 “混账!”老陈头骂了一声,回身要去找。赶尸最忌讳的就是尸体缺损,缺胳膊少腿还能用稻草塞一塞,可缺了脑袋,这魂就聚不拢,尸变是迟早的事。他摸出一把香灰撒在地上,画了个圈,把六具完整的尸体圈住,吩咐道:“老实待着。”然后提着马灯,沿溪往回走。 溪水上游半里地,他看见了一具无头尸身,直挺挺地立在溪中央,水流从它空洞的脖颈处灌进去,又咕嘟咕嘟冒出来。老陈头心里发毛,这尸体是被人故意放倒的,脖子上的断口齐整,像是被利刃一刀切下。他蹲下身,在水底摸索,手指碰到了什么——冰凉、光滑,有五官的轮廓。 是头颅。 他捞起来,举到灯下一照,差点把马灯扔出去。那头颅的脸,竟与他身后那具无头尸体的脸一模一样。不对,应该说与老陈头自己的脸一模一样。苍老、布满沟壑,连眉角的刀疤都分毫不差。 风突然停了。引魂铃毫无征兆地炸响,叮铃叮铃,急促得像催命。老陈头猛地回头,看见溪岸上那六具尸体,正在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即便没有符咒驱动,它们的脖颈也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骨节声。每具尸体的眼眶里,都燃起了一对绿幽幽的鬼火。 老陈头手里的头颅忽然睁开眼睛,嘴唇翕动,发出干涩的声音:“你赶了一辈子尸,可曾想过——你自己也是尸体?” “你缺了一样东西才能‘完整’。” 老陈头双腿一软,瘫坐在溪水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尸斑正像墨水一样洇开。三十年前那个月夜,他在荒山被尸群围住,最后是咬着牙把自己活生生埋进了棺材里……他以为他活下来了,其实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 他缺的是“承认”。 老陈头慢慢把那颗头颅举到自己脖颈上,断口严丝合缝,冰凉的骨血重新长在一起。他站起身,听见身后六具尸体齐声高喊: “恭迎尸王——归位!” 月圆了。完整的。## 《赶尸夜谭·完整》 湘西的夜,是咬人的。 老陈头赶了三十年的尸,从没见过这样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像一张死人脸,悬在歪脖子槐树的枝丫间。他手里的引魂铃不敢停,叮铃、叮铃,节奏比平时慢了两拍。身后六具尸体,额上都贴着黄符,一蹦一跳地跟着,在青石板路上踏出沉闷的“咚、咚”声。 第七具尸体不对劲。 老陈头是在过溪时发现的。溪水冰凉刺骨,他挽起裤腿蹚过去,回头清点——六个黑影,不多不少。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