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妖豪情## 《淫妖豪情》片段 夜深了,青岩镇外三十里的落霞山却亮着灯。那是藏在山谷深处的一座三层木楼,檐角挂满绯红灯笼,像一双双醉眼,在暗夜里闪着暧昧的光。 “名花楼”——三字金字牌匾斜挑而出,...
淫妖豪情## 《淫妖豪情》片段 夜深了,青岩镇外三十里的落霞山却亮着灯。那是藏在山谷深处的一座三层木楼,檐角挂满绯红灯笼,像一双双醉眼,在暗夜里闪着暧昧的光。 “名花楼”——三字金字牌匾斜挑而出,方圆百里无人不知。但没人知道,这楼里招待的并非凡人。 一名黑衣男子策马而来,在楼前勒住缰绳。他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上刻满雷纹。他叫沈靖,是镇守司最年轻的斩妖卫,今夜只身前来,只有三个时辰。 木门无风自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淡淡檀香涌出,熏得他眉心一跳。大厅里空无一人,唯有正中摆着一架紫檀屏风,屏风上绣着九尾白狐,栩栩如生。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柔得像三月柳絮,又腻得像蜜糖,每一个字都像在人心尖上绕了一圈。 沈靖握紧刀柄:“在下镇守司沈靖,奉命彻查近日青岩镇失踪案——七名壮年男子,均在夜间入山后消失。有人看见,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名花楼。” 脚步声轻响,屏风后转出一人。 沈靖呼吸一滞。那是一个美到不真实的女人——长发如瀑,鬓边簪一朵红山茶,眉目间风情流转,偏偏眼底藏着一缕清冷。她身披薄纱,内里一件绯红束腰长裙,腰肢纤细,仿佛一手便可握住。她叫辛夷,自称是名花楼的主人,但沈靖知道,她的真身——是一只修行八百年的花妖。 “失踪?”辛夷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沈大人说笑了,我这里的客人,都是自愿来的。来的时候心事重重,走的时候……欢天喜地。”她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拂过沈靖胸口的衣襟,“大人若是想查,不妨亲自试试,小女子最擅……解忧。” 沈靖退后半步,刀锋出鞘三寸:“不要靠近我。修行不易,我不愿伤你。把人交出来,我可留你一条生路。” 辛夷的笑容冷了一瞬,随即又浮上妩媚:“失踪的七人……都在。”她拍了拍手,屏风后的暗门轧轧打开。沈靖凝神望去,只见七名男子并排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面色红润,嘴角带着痴痴的笑意,仿佛沉浸在最美的梦境里。 “我没伤他们分毫。”辛夷走到一名男子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我只是……让他们做了个不愿醒来的梦。”她站直身,看向沈靖,眼神忽然变得锋利,“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那个穿蓝衫的,是镇上出了名的赌棍,输光了家产,还要卖妻还债;那个络腮胡,是个盗墓贼,为了钱财挖了自家祖坟;还有一个,曾强占民女,逼得那姑娘投了井。” 她一步步逼近沈靖:“我取他们的精气,用幻境让他们尝尽世间极乐,但同时,也窥尽他们心底最肮脏的秘密。他们该不该受罚?大人,你镇守司管不了的事,我来管,你用雷霆手段斩妖除魔,我用温柔陷阱惩恶扬善。说到底——谁比谁更残忍?” 沈靖握刀的手松了又紧。他望着辛夷眼中那一抹执拗的光,忽然明白,她不是什么淫邪之妖——她是在用人间的方式,做人间不肯做的事。那些失踪者的恶,他确实查过卷宗,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但你不是执法者。”沈靖沉声道,“妖,就该待在妖的地方。越界了,便是我对手。” 辛夷轻笑一声,裙摆翻飞,身形如烟似雾地飘起,九条白狐尾巴虚影在她身后绽放,美得惊心动魄:“既然如此——大人,你是要斩了我,还是要……被我斩了?” 烛火猛地一灭。月色从窗棂洒进来,照见她半张绝美的脸和唇边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长刀出鞘的寒光,与漫天飞落的红山茶花瓣,同时炸开。## 《淫妖豪情》片段 夜深了,青岩镇外三十里的落霞山却亮着灯。那是藏在山谷深处的一座三层木楼,檐角挂满绯红灯笼,像一双双醉眼,在暗夜里闪着暧昧的光。 “名花楼”——三字金字牌匾斜挑而出,方圆百里无人不知。但没人知道,这楼里招待的并非凡人。 一名黑衣男子策马而来,在楼前勒住缰绳。他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上刻满雷纹。他叫沈靖,是镇守司最年轻的斩妖卫,今夜只身前来,只有三个时辰。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