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特殊护理# 护士的特殊护理 深夜十一点,市立医院住院部七楼静得可怕。 林晚推开703病房的门,手里端着今晚的第四支注射器。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
护士的特殊护理# 护士的特殊护理 深夜十一点,市立医院住院部七楼静得可怕。 林晚推开703病房的门,手里端着今晚的第四支注射器。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漠。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名叫赵成明,是本市最大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三天前,他在一场车祸中死里逃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 “赵先生,到时间了,我给您打一针安眠的药剂,这样您能睡得好些。”林晚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赵成明微微点头,他看着这个小护士,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这身护士制服与医院的制服有些微妙的差别,特别是右胸口的位置,绣着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白色十字,这个标志他从未在别的护士身上见过。 “今天白天来的那个护士呢?”赵成明努力回忆着,“姓李的,个子不高。” “李姐今晚调休了,我替她的夜班。”林晚面不改色,动作娴熟地用酒精棉擦拭他小臂内侧的皮肤。 针尖刺入血管,药水缓缓推进。 赵成明的眼皮很快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听到林晚轻声说了一句话,却听不真切,只看到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第三针了,比预期快呢。” 他不知道的是,林晚离开病房后,并没有去护士站。她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那里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一位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 “情况如何?”中年女人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 “一切顺利,”林晚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却异常冷静的脸,“今天已经是第三针了,按照这个剂量,明晚之前他会表现出突发的脑淤血症状。届时医院的抢救只会是徒劳,尸检也查不出任何异常。” 中年女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那老头子的遗产,终于要归我了。”她是赵成明的妻子,柳如烟。 白大褂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林晚:“这是尾款,五十万现金。密室那边已经为你安排了新的身份,事情结束后你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 林晚接过信封,轻轻掂了掂,然后随手放进护士服的内袋里。 “不过,”白大褂男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林小姐,你的业务水平确实没话说,但我在想,既然你已经帮我们处理了703的病人,不如再帮我一个忙——” 他话音刚落,林晚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是她的私人手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抱歉,我接个电话。” 林晚转身背对他们,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苍老的声音: “晚晚,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大鱼已经咬钩。行动提前,今晚收网。” 电话挂断。 林晚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面对柳如烟和白大褂男人,脸上的笑容让两人同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张医生、柳女士,”林晚轻声说,一边缓缓摘下那枚绣着白色十字的护士胸针,“你们刚才说什么——让我再帮忙‘处理’一个病人?” 她把胸针放在手心,翻转过来,背面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鹰,怀抱天平。 “忘了跟你们介绍,”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冬的冰面,“我叫林晚,警号C1038,刑事侦查局医疗犯罪特勤组。您的特殊护理项目,我们跟了整整半年了。” 杂物间的灯管忽然闪烁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走廊尽头,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柳如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张医生手里的药瓶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护士的特殊护理 深夜十一点,市立医院住院部七楼静得可怕。 林晚推开703病房的门,手里端着今晚的第四支注射器。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漠。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名叫赵成明,是本市最大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三天前,他在一场车祸中死里逃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 “赵先生,到时间了,我给您打一针安眠的药剂,这样您能睡得好些。”林晚的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