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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观看免费高清电影完整“付明,你又通宵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我才发现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田磊。他背着书包准备去上早课,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椅背:“行不行啊你,一部电影看一晚上?”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网吧通宵的后遗症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不是一部。”我说,“五部。” 田磊愣了一下,凑过来看我的屏幕。浏览器还停留在某个网站首页,花花绿绿的弹窗几乎把页面淹没,但正中间那个搜索框很显眼,旁边是八个字——“在线观看免费高清电影完整”。 “就这玩意儿?”田磊皱眉,“全是枪版,音画不同步,还能看?” “你进了就知道。”我回过头,盯着那个灰底绿字的搜索框,感觉心脏还在为昨晚的发现而狂跳,“《天涯海角》。” 我的声音很轻,但田磊的脸色变了。 “别跟我提那个片子。”他说,“上个月电影节首映,一共全球发行五部拷贝,国内压根没上映,网上怎么可能有?假的,画质肯定糊成一——” “4K。” 我打断他,把昨晚下载的视频文件拖进播放器。画面亮起,是南极的冰川,镜头贴着冰面推进,你能看到每一道裂痕里透出的幽蓝色光芒,就像地球深处有人点亮了一盏灯。 田磊不说话,在床沿坐下来。 九十分钟的电影,我们从头看到尾,谁都没再说一个字。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屏幕暗下去,田磊的声音有点哑:“怎么做到的?这片子只在新西兰和北京的电影节放过两场,连影评人都不让带手机进场,就算有人偷拍,不可能拿到这种——” “不是偷拍的。” 我打断他,把视频信息和来源网址调出来给他看。昨晚看到片源的刹那,我就觉得不对劲,直到凌晨三点,我用技术手段反查了网站的后台和代码。那个网站在逻辑层面上是合理的——域名正常,备案信息齐备,甚至注册了正规的公司账户用来接收广告收入。但当我顺着数据流往下挖,发现了一件说不通的事。 “存储这个视频的服务器,物理地址显示在南极。” “南极?”田磊以为自己听错了,“南极没有数据中心。” “所以我才觉得怪。”我把另一份日志调出来,“这是网站第一次出现《天涯海角》这个片源的时间,正好是北京电影节首映结束的那天晚上。但更奇怪的是——这个资源的上传者,是个已经去世三年的人。” 房间安静了两秒。 田磊看了看我屏幕上的数据表,又看了看我,问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周栩?” 他认识。 我点开上传者的注册信息,那个三个字的真名赫然在列。田磊的脸色瞬间白了:“这是我大学时的室友。三年前登山失踪,搜救队找了半个月,连遗体都没找到。他存活的概率为零。” 我跟他的视线一同回到那个灰底绿字的页面。弹窗广告还在循环播放:高清影院、无广告、最新独播。毫无特色的盗版网站,除了一个秘密—— 我追踪了网站最近三十天的流量,单是《天涯海角》这一个资源,就被点播了四万多遍。换算一下,如果按电影发行价算,这相当于二十亿的票房数字从系统里凭空蒸发了。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网站上所有自称“在线观看”的资源,在用户点开之后,系统似乎都会反向做一件极小的事情。我截获了那个反馈信号——四个字节的信息,发送目的地同样显示在南极。 它似乎在向某个地方汇报:又一个观众,看完了一部电影。 “你想想。”我把电脑合上,看着田磊,“一个人已经死了三年,他的账号还在更新资源。一个地址在南极的服务器,存储着全球最新的正版片源。一个挂着‘免费观看’的盗版网站,每播一部电影,就给南极发一次信号。” “他们到底在收集什么?” 窗外阳光亮得刺眼,我盯着那个收藏夹里的链接,鼠标悬停在三秒钟。 第四万三千次点击,即将发生。“付明,你又通宵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我才发现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田磊。他背着书包准备去上早课,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椅背:“行不行啊你,一部电影看一晚上?”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网吧通宵的后遗症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不是一部。”我说,“五部。” 田磊愣了一下,凑过来看我的屏幕。浏览器还停留在某个网站首页,花花绿绿的弹窗几乎把页面淹没,但正中间那个搜索框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