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只能爱一个**电影《两个只能爱一个》片段**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冲刷干净。林晓站在天台的边缘,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两个只能爱一个**电影《两个只能爱一个》片段**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冲刷干净。林晓站在天台的边缘,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墨迹晕开,只剩下模糊的字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两个脚步声,一轻一重,她太熟悉了。轻的是陈屿,他总是穿着帆布鞋,走路像猫一样安静;重的是周野,他的军靴踩在水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晓晓,下来。”陈屿的声音很轻,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那里太危险了。” 周野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但林晓知道,他随时准备冲过来,用他的方式把自己拽回安全地带。 林晓终于转过身。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能看清他们——一个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一个炽烈得像夏天的火。他们明明站在同一个天台上,却像是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今天是新电影上映的日子。”林晓举起手中那两张票,“《两个只能爱一个》,你们知道吗?我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问我要几张票。我说两张,她说,‘哦,和朋友一起看?’我说,‘不,和我爱的人。’” 她笑了一下,笑容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凄凉。“她不知道,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两个人的名字。” 陈屿的眼眶红了。周野的喉结上下滚动,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我们认识多久了?十年?”林晓看着陈屿,“你陪我走过最艰难的时光。你记得我所有喜欢的东西,你总是把最后一口冰淇淋留给我,你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着。你给我的爱,像一杯温水,不烫嘴,却让人上瘾。” 她又看向周野。“你呢,周野?你说你爱我,用最野蛮的方式闯进我的生活。你不懂浪漫,但你会在凌晨三点开车送我回家;你不会说情话,但你会为了我和别人打架;你从来不问我想吃什么,但每次点的菜都是我爱吃的。你的爱像烈酒,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疼,可是戒不掉。” 雨声越来越大。三个人站在天台上,谁都没有动。 “你们知道吗?我试过去选择。”林晓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试过和陈屿好好在一起,不想你,不看你的消息。可是周野,你的电话一响,我的心就控制不住地跳。我也试过和周野痛快地爱一场,不管明天。可是陈屿,你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心软,让我想起那些温柔的日子。”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两张票。“两个只能爱一个。可我的心里,两个都住着。你们告诉我,我要怎么把其中一个赶出去?” 陈屿终于迈出了一步。“晓晓,你不用赶。你只需要选那个能让你安心的人。” 周野也迈出了一步。“不,你要选那个让你自由的人。” 林晓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忽然想起一个画面——小时候,妈妈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妈妈说,晓晓,如果让你在爸爸和妈妈之间选一个,你选谁?那时候她哭着说,我两个都要。后来爸爸妈妈离婚了,她才发现,这世上有些问题,根本没有完美的答案。 她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短信,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 “林晓,天台的风大,别着凉了。” 她猛地回头,看到天台铁门后面,站着一个人。是她的医生,李明。那个从不表白、从不逼迫她、只说“我会等你”的男人。 林晓愣住了。她手里的电影票滑落,被风卷起,旋转着飞向城市的夜空。 “其实……”她的声音终于平静了,“谁说两个人的选择题,答案一定就在这两个选项里?” 陈屿和周野同时看向铁门后的李明,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而林晓,第一次露出了属于自己决定的笑容。**电影《两个只能爱一个》片段**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冲刷干净。林晓站在天台的边缘,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墨迹晕开,只剩下模糊的字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两个脚步声,一轻一重,她太熟悉了。轻的是陈屿,他总是穿着帆布鞋,走路像猫一样安静;重的是周野,他的军靴踩在水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