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路雏妓之杀人机器# 《大学路雏妓之杀人机器》片段 ## 开场:雨夜·大学路 雨从黄昏就开始下了,细密而绵长,像一根根针扎进这座城市的皮肤。大学路两旁的梧桐叶被雨水打得低垂,路灯昏黄的光在湿漉漉的柏油上碎成...
大学路雏妓之杀人机器# 《大学路雏妓之杀人机器》片段 ## 开场:雨夜·大学路 雨从黄昏就开始下了,细密而绵长,像一根根针扎进这座城市的皮肤。大学路两旁的梧桐叶被雨水打得低垂,路灯昏黄的光在湿漉漉的柏油上碎成一片片模糊的倒影。 沈萧把烟按灭在车窗边缘,眯起眼睛看着斜对面那家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内透出的白光刺得人眼睛发酸,她在那里坐了三个小时,买了两次咖啡,一次口香糖,收银台的男孩已经对她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她不在乎。她已经习惯了被当成潜在的小偷。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便利店左侧那条窄巷——墙皮剥落,红砖裸露,像一条竖着食道切口的喉咙。巷子深处拐个弯,就是大学路17号附2,一栋看起来和普通居民楼别无二致的老建筑。但沈萧知道,那扇贴着“吉屋出租”的防盗门背后,藏着这座城市的另一张脸。 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消息:“今晚会有货进去。车牌尾号762的黑色商务车。盯住。” 沈萧没有回复。她垂下眼睛,摸了摸外套内侧那把冷硬的格洛克。这是她最后一个任务。只要拿到视频和名单,就能把大学路这条线连根拔起。十年卧底,够了。 凌晨一点,雨小了。便利店关门,整条街像被按了静音。那辆黑色商务车果然出现了,没有开大灯,像一条黑色的鳅鱼缓缓滑进巷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男人,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接着,车里被推下来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校服被雨水泡透,紧紧裹着她瘦削的身体,像一张纸贴在骨头上。她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四岁。 沈萧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在大学路见过无数张这样的脸。她们大多来自湖南、贵州、云南的偏远农村,被人以“打工”“读书”“当明星”的名义骗出来,塞进这栋楼里,再被所谓的“商务车”送到各个KTV、洗浴中心、私人会所。她们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名字。她们的编号就是一张张标签,被贴在床头上,贴在计费单上,贴在法医解剖报告上。死去的,被称作“损耗品”;活着的,是“周转率”。 沈萧打开手机录像,心跳加速。两个男人架着女孩往巷子深处走,她似乎已经晕了过去,头垂在胸前,校服下摆卷上来,露出一截青紫的腰。沈萧把镜头推近。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亮起一道白光。 不是车灯。是手电筒。 一个身影出现在巷尾。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风衣,帽子遮住半张脸,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东西——像铁棍,又像钢管。沈萧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身影已经动了。极快。极静。像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纯粹执行任务的精密机械。 第一声闷响,像是西瓜从高处坠落。紧接着,第二个男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拔出腰间的东西,就被那道灰影踢飞出去,撞上墙壁,软软地滑下来。整个过程不到七秒。 沈萧紧紧握住枪,推开车门。雨又开始大了,斜打在脸上。 她朝巷子里走了两步,愣住了。 那个灰色风衣的人正蹲在穿校服的女孩面前,轻轻拖起她的下巴,检查她的瞳孔。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那人抬起头来,帽檐下的脸终于在灯光边缘露出一半——是一张女人的脸,轮廓分明,颧骨很高,眉骨下一双眼睛像两块冰砌的玻璃。看不出年龄,看不出情绪。 她看见沈萧举着枪站在雨里。 “你是警察。”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在雨声中像刀刃切过布料。 沈萧没有否认。她问:“你是谁?” 那女人站起来,将女孩拦腰抱起,用风衣裹住。她的动作仍然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她转过身的瞬间,巷子里的尸体横陈,雨水冲刷着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流向下水道口。整条大学路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杀人机器。”她说。 然后她抱着女孩走进了更深的黑暗里,再也没有回头。# 《大学路雏妓之杀人机器》片段 ## 开场:雨夜·大学路 雨从黄昏就开始下了,细密而绵长,像一根根针扎进这座城市的皮肤。大学路两旁的梧桐叶被雨水打得低垂,路灯昏黄的光在湿漉漉的柏油上碎成一片片模糊的倒影。 沈萧把烟按灭在车窗边缘,眯起眼睛看着斜对面那家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内透出的白光刺得人眼睛发酸,她在那里坐了三个小时,买了两次咖啡,一次口香糖,收银台的男孩已经对她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