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出嫁抗争夜色如墨,林家老宅的书房里却亮着一盏孤灯。林大小姐林晚棠把手机掐灭,屏幕上映出她那张带着三分倔强的脸。 “大小姐,您这样……”贴身女仆小桃端着燕窝粥进来,见她把行李箱从衣帽间拖出来,顿...
大小姐☆出嫁抗争夜色如墨,林家老宅的书房里却亮着一盏孤灯。林大小姐林晚棠把手机掐灭,屏幕上映出她那张带着三分倔强的脸。 “大小姐,您这样……”贴身女仆小桃端着燕窝粥进来,见她把行李箱从衣帽间拖出来,顿时慌了神,“老爷他已经答应了沈家的提亲,明天早上沈家的聘礼就要进门了。” “他答应,我可不答应。”林晚棠把几件常穿的衣服裹进行李箱,动作利落得像在演武场练剑,“沈家那个沈三少爷,听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小桃急得转圈:“可老爷说了,这次是两家联姻的大事——” “那他怎么不把自己嫁过去?”林晚棠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又觉得不雅,换成了一把玉骨扇,“我明天要在沈家人面前演一出好戏,你要帮忙还是打报告?” 小桃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叹了口气,上前帮她把行李箱拉链拉上:“我帮您,但您得答应我,闹归闹,可别真伤了和气。” “放心,我自有分寸。”林晚棠拍拍她的手,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动作一顿,让小桃把行李箱推进床底,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拿起一把木梳。 门被推开,是林父身边的管家:“大小姐,老爷的话,请您明早六点前换好那套月白旗袍,沈家少爷九点到。” “我知道了。”林晚棠头也不回,语气温顺得像只猫,“劳烦周叔转告父亲,我明日一定好好‘配合’。” 管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听话,在门口愣了片刻,才点头退了出去。 等脚步声远去了,林晚棠才站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旧运动服换上。她拉开窗帘,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十几年来这棵树早被她摸透了。 “小桃,”她转头轻声道,“明天早上沈家车队进巷子的时候,你把这个放到门口。” 小桃接过来,是一张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林氏晚棠,生于亥时,自幼体弱,不宜早嫁。 小桃眨眨眼:“就凭这个?” 林晚棠已经推开窗,一只脚踩上了窗台,回头冲她一笑:“当然还有我。明天的戏,叫‘大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但都得是假的,真吊上去可就亏了。” 她说完,翻身跃出窗台,轻巧地落在树杈上,像只灵巧的猫。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她的影子在窗纸上晃了晃,便不见了。 小桃把那张宣纸折好,塞进袖口,默念了一遍明天的节奏:六点旗袍验身,七点老爷训话,八点沈家车队进巷,九点正堂见面——而她家小姐,现在大概已经在镇东边的早点摊上,撸起袖子吃馄饨了。 她把窗子轻轻合拢,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伴随着巷子深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朝着林家大宅的方向来了。 小桃的手顿了顿,银匙在燕窝粥里无声地搅了一圈。夜色如墨,林家老宅的书房里却亮着一盏孤灯。林大小姐林晚棠把手机掐灭,屏幕上映出她那张带着三分倔强的脸。 “大小姐,您这样……”贴身女仆小桃端着燕窝粥进来,见她把行李箱从衣帽间拖出来,顿时慌了神,“老爷他已经答应了沈家的提亲,明天早上沈家的聘礼就要进门了。” “他答应,我可不答应。”林晚棠把几件常穿的衣服裹进行李箱,动作利落得像在演武场练剑,“沈家那个沈三少爷,听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