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电影片段:《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外景 断崖 - 黄昏** 风卷着枯草,掠过王承的脚踝。他站在崖边,破旧的白衣沾着血污,手里攥着一把断剑。身后是追兵的火把,像一条燃烧的蛇,正沿着山路...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电影片段:《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外景 断崖 - 黄昏** 风卷着枯草,掠过王承的脚踝。他站在崖边,破旧的白衣沾着血污,手里攥着一把断剑。身后是追兵的火把,像一条燃烧的蛇,正沿着山路逼近。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终于卸下了什么重负。 “又是这个剧本。” 他仰头,望着灰紫色的天空,把断剑扔在地上。剑刃插入土中,发出沉闷的“噗”声。 “第一幕,我被家族抛弃。第二幕,我黑化,抢女主,害男主,被所有人唾骂。第三幕……”他顿了顿,灼烧的风吹起他的发丝,“第三幕,我该被男主一剑穿心,然后他抱着女主说,‘恶人有恶报’。”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旧疤——那是上一世留下的。不,是上上一世。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这一次,”他低语,“我不想演了。” 火把近了。带头的是男主赵启,白衣如雪,剑指着他:“王承,你害我父亲,掳我未婚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承回身,没有想象中的狰狞,反倒像个倦极的旅人。他歪着头看着赵启,忽然说:“你父亲是假死。你未婚妻是自己跟我走的,因为她在你心里永远排在你那把剑之后。” 赵启一愣,随即怒喝:“死到临头还妄图挑拨……” “你看。”王承打断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有二十一剑的旧伤。每一世,你都从这里刺入。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被你刺了。”他退后半步,脚跟抵住崖边碎石,张开双臂,“所以,我自己跳。” “大胆恶徒!”赵启提剑欲追,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那是王承这些年暗中布置的禁制。王承狡黠地眨眨眼,像个终于捉弄到同学的小孩。 “再见了,男主。下一世,麻烦你换个反派演。我累了。” 他向后仰去。风声灌满衣袖,像白鸟张开翅膀。赵启冲到崖边,只看见深谷里一抹白影急速下坠,越来越小,最终沉入漆黑的水潭。 “扑通——”,水花溅起又落下。 追兵面面相觑。赵启握着剑柄,指节发白。他忽然觉得胸前的玉佩有些发烫——那是父亲临终前给他的,据说能感应“天选之人”。可此刻,它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山脚客栈。王承从水潭爬上来,浑身湿透。他咳出两口水,仰面躺在芦苇丛里,望着星星。 “跳崖死不了,割腕太疼,毒药是假药……”他喃喃,“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逼着炮灰死在男主的剑下。” 他翻了个身,看见水边倒影里,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疤正缓缓愈合。 “……看来,我得换个办法。” 他站起身,朝灯火通明的城镇走去,脚步越来越轻快。如果剧本注定要他恶毒,那他偏要做一个——怎么死都死不掉、还天天给男女主添乱的——“恶毒炮灰”。 “我不打算活了,”他笑着推开客栈的门,在掌柜惊恐的目光里扔下一锭金子,“所以从今往后,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窗外,月色如刀,却再也砍不中他了。**电影片段:《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外景 断崖 - 黄昏** 风卷着枯草,掠过王承的脚踝。他站在崖边,破旧的白衣沾着血污,手里攥着一把断剑。身后是追兵的火把,像一条燃烧的蛇,正沿着山路逼近。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终于卸下了什么重负。 “又是这个剧本。” 他仰头,望着灰紫色的天空,把断剑扔在地上。剑刃插入土中,发出沉闷的“噗”声。 “第一幕,我被家族抛弃。第二幕,我黑化,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