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惨案电影林城,清晨六点。报警电话响了整整十一秒才被接起,听筒里没有求救声,只有一个男人紊乱的喘息。调度员反复询问,对方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海景花园……16栋……你们快来吧,...
灭门惨案电影林城,清晨六点。报警电话响了整整十一秒才被接起,听筒里没有求救声,只有一个男人紊乱的喘息。调度员反复询问,对方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海景花园……16栋…… 你们快来吧,出大 事了。” 民警赶到现场的 时候,铁艺大门半掩着, 入户门虚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 血腥味从门缝里漫出 来,像某种有实体的、粘稠 的雾气。带队的老刑 警张振平在门口顿了足足 五秒,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客厅的水晶吊灯还亮 着,光照在一地狼藉的家具 碎片和血迹上,勾勒出一幅让人头 皮发麻的画面。 四具遗体。一对中年夫妇 倒在餐桌旁,男人胸口被利器 贯穿,女人后脑有明显 的钝器伤;卧房里是一个六十多岁 的老人,颈部动脉被整 齐切开;三楼儿童房里, 十二岁的女儿蜷缩在床角,身上 被捅了七刀,最后一刀 的深度直接穿透了薄薄的 羽绒被。 张振平见过不少 命案,但灭门这种案子,在整个林 城的刑侦史上也是极 少见的。他在儿童房里 站了很久,看着床头柜上还没 合上的暑假作业, 作业本右上角画 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现 场勘查进行了整 整八个小时。诡异 的是,整栋别墅 几乎找不到第三人 的痕迹——门窗没有被撬的迹象 ,室内没有明显搏斗痕迹以 外的打斗迹象,最让技术 科毛骨悚然的是:那 把沾满血迹、丢在厨房水池里的 剔骨刀上,只提取到被害人自 己的指纹。 “要么有一个人做完 这一切之后自杀了,”技 术科的小林小声说,“要 么就是……这案子根 本不存在凶手。” 张振平没接话。他蹲在客 厅一角,盯着地板 上一串浅淡的、几乎不可 辨的血脚印。那脚印从餐厅延伸 出来,绕过茶几 ,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消失了。 他拿手电筒照了照通往地 下室的楼梯,台阶 上落了厚厚的灰 ,灰尘干净得不像有人踩 过。可那串血脚印确实在第三级 台阶的位置消失了,像是有人走到 那里,凭空蒸发。 案子第三天出现 了第一个明确的突破口。勘 查人员在现场残留的 少量脚印中,提取到一 组与任何家庭成 员都不匹配的足迹,尺码大 约在42码。经 过对周边监控的逐一排查,案发 当晚十一点四十分,一个 穿黑色连帽衫、看不清面容的男 人曾在海景花园16 栋附近出现。监控里的 那个身影在路灯下站了 一会儿,抬头往别墅的方向 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插在兜里, 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监控盲区。 嫌 疑人。这是案发后第 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嫌疑人。 张振平调取了周边所有公共和私 人监控,沿着这个黑影消 失的方向一路追查下去。他们找到 了他在城西一家便利店的购烟 记录,再之后,这个人就像没入 深水的石头,彻底沉寂了 。 正当专案组一筹莫展的时 候,一个意外的发现打断了所有 人的思路。负责走访邻居的年轻 警员带回来一条消 息。 “张队,16 栋隔壁15栋的住户说,案发前一 天半夜,她听见隔壁有吵架的声音 ,吵得很凶,像是什么东 西被砸烂了,但只吵了大概五分钟 就安静了。” 张振平皱眉:“ 她是几点听到的?” “大概凌晨 两点。她一开始没 在意,但第二天听说隔壁出 事了,越想越觉得 奇怪。” “哪里奇 怪?” 年轻警员顿 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说,那家人住进来三年 了,她从来没听见他们家吵 过架。那家人给 人的感觉是……特别和睦,是那 种整条街都羡慕的和 睦。” 张振平的目光落在面前 的证据照片上, 四张被害人的生前合照摆在桌上 ,每一张都笑得温煦而灿烂 。他又看了看法医 报告中标注的伤口深度 和角度——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 那些伤口的角度刁钻而精准, 不像是暴怒之下胡乱挥 砍的结果,更像是带着某种积压 已久的执念,一刀一 刀,毫不留情。 而那 张从十六岁女儿床垫下翻出来的、 被血浸透大半的 纸条上,只有四个 字,歪歪扭扭的圆珠笔迹,像是 趴在床上写的——“我 不想死。”林城,清 晨六点。报警电话响了整整十 一秒才被接起,听筒里没有求救声 ,只有一个男人紊 乱的喘息。调度员反复询 问,对方终于开 口,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硬挤 出来的:“海景花 园……16栋……你们快 来吧,出大事了。” 民 警赶到现场的时候,铁艺大门 半掩着,入户门 虚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血腥 味从门缝里漫出来,像某 种有实体的、粘稠的雾气 。带队的老刑警张振平在门口顿 了足足五秒,才伸手 推开了那扇门。客厅的 水晶吊灯还亮着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