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乐趣1977年法国# 《疯狂的乐趣1977年法国》——电影片段 **场景:法国南部,圣特罗佩兹,1977年夏夜** 灯光像一罐被打翻的蜂蜜,黏稠地泼在海滨木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海风、廉价香水和燃烧的雪茄味。巨大...
疯狂的乐趣1977年法国# 《疯狂的乐趣1977年法国》——电影片段 **场景:法国南部,圣特罗佩兹,1977年夏夜** 灯光像一罐被打翻的蜂蜜,黏稠地泼在海滨木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海风、廉价香水和燃烧的雪茄味。巨大的霓虹招牌在黑暗中剧烈抽搐——“La Folie du Plaisir”(疯狂的乐趣)——字母“F”已经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幽蓝的残影。 皮埃尔·杜瓦尔站在俱乐部入口前,手指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Gitanes香烟。他今年二十四岁,是个游荡的摄影记者,刚被《解放报》炒了鱿鱼。口袋里只剩三张钞票和一张皱巴巴的入场券——那是一位名叫克洛德的陌生人塞给他的,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条通往地狱的阶梯上。 “你看起来像个寻找故事的家伙。”克洛德说。他穿着紫色天鹅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骷髅胸针,眼睛像两块被海水冲刷过的玻璃。“今夜,故事会找到你。” 皮埃尔没有选择。他需要钱,或者至少需要一场足以忘记贫困的狂欢。他推开了那扇门。 第一声尖叫像刀子一样割开空气。 俱乐部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岩石墙壁上挂着荧光色的抽象画,画中的人物在紫外线下扭曲成融化的蜡像。中央的舞台上,一位裸体舞女正与一条巨大的白蛇共舞——不,那不是蛇,而是一个身穿乳胶衣的演员,身体被涂成银白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音乐是迪斯科与工业噪音的混合体,像某种被折断的脊椎发出的声音。 观众席上,人们挤在一起,脸上戴着皮革面具,或者干脆涂满金色颜料。一个秃顶的男人正往一只活鸽子身上浇红葡萄酒,鸽子挣扎着飞起,撞向天花板上的镜球,溅起一片猩红的影子。皮埃尔的相机本能地举了起来——咔嚓——但镜头盖还关着。他咒骂了一声。 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女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是新的吗?”她的声音尖锐而甜蜜,像碎玻璃上抹了蜂蜜。“克洛德说你是个记者。但这里没有新闻。只有——疯狂的乐趣。” 她把一个盛满绿色液体的酒杯塞进他手里。皮埃尔闻到一股苦杏仁和腐烂花朵的气味。他假装喝了一口,液体烧灼他的嘴唇。 舞台上的表演突然停住了。音乐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安静下来。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到聚光灯下,他的面部被涂成白色,嘴唇是两条黑色的线段。他举起一只手,手指上套着十个不同颜色的塑料戒指。 “女士们,先生们,疯子们和圣人,”他用庄严而戏谑的语调说道,“今夜,我们将见证一个不可能的奇迹——一个关于自由的实验。规则很简单:每个人都有三分钟的疯狂时间。你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唯一的规定是——必须笑。” 人群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皮埃尔握紧相机,手心全是汗。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翅膀在撞击中一点点碎裂。但他没有离开。他还在等——等什么?也许是在等那个传说中的事情发生:据说,在这家名为“疯狂的乐趣”的俱乐部深处,有一个房间,那里没有时间,没有记忆,每个人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房间被称为“永恒镜厅”。 而他,已经听见了从墙壁那头传来的、属于另一头野兽的笑声。# 《疯狂的乐趣1977年法国》——电影片段 **场景:法国南部,圣特罗佩兹,1977年夏夜** 灯光像一罐被打翻的蜂蜜,黏稠地泼在海滨木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海风、廉价香水和燃烧的雪茄味。巨大的霓虹招牌在黑暗中剧烈抽搐——“La Folie du Plaisir”(疯狂的乐趣)——字母“F”已经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幽蓝的残影。 皮埃尔·杜瓦尔站在俱乐部入口前,手指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Git